那一次次拳与肉的碰撞中转到了悲鸣屿行冥身上。
他们开始怀疑,能够将那么可怕的生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一下下而已如同岩石崩裂的巨响……他真的还是他们熟悉的那个悲鸣屿哥哥吗?
看到剩下三个孩子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越来越白,雪枝挣扎着将自己的视线从悲鸣屿高大的背影上移开。她牵着两个呆呆的孩子往沙代那里走去。
“来,坐下。”
信太郎和另一个女孩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他们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雪枝没有在意,松开了拉住他们的手,蹲下看向埋着头不停颤抖的沙代。
三岁大的孩子窝成一团一抖一抖,双手捂住眼睛,偶尔有含义不清的低吟从喉间溢出。
被吓坏了吧……
雪枝的身子微微前倾,她搂住了那还在颤抖的一团,同样不大的手轻轻拍在沙代的后背。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行冥会保护我们的。”
在雪枝一声声的安慰下,沙代不仅没有停下颤抖,还哭了出来,从一开始低低的抽泣变成了放声哭泣最后又变成了哽咽。
雪枝排着沙代的背,头转向一边,视线却停在悲鸣屿行冥和那个鬼的身上。
鬼是实体,打是打得到的,但按照悲鸣屿这力度以及现在她所听到的声音,正常人早该变成一滩肉泥了,可那鬼除了无力反手,却是保持着某个状态。
是自带了治愈的能力吗?
“你……”上方传来的声音,是熟悉的声线,却带了些颤抖。
雪枝闻声抬头,对上信太郎的目光。
“你都不难过,不害怕的吗?”
她拍着沙代后背的手顿住了,沙代的哽咽声也小了下去。
“是因为从来没有把大家放在心上吗?”
“看到那样的……哥哥,你也不害怕?”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像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那刃上反射的白光照得雪枝两眼发疼。
可那干涩到发疼的眼中却流不下哪怕是一滴的泪水。与涕泗横流,形象全无的其他三个孩子比起来,她简直是个异类。
就算是仍在用拳头挡在他们前面的悲鸣屿,那个于一夜之间突然爆发可怕才能的青年,他的脸上除了鬼和自己的血,也是有泪水的。
屋内橙色的烛光突然变得明亮,明亮到令雪枝有些恍神。
面对信太郎的质问,她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直至这个男孩率先移开了目光。
怀中沙代的抽泣声终于止住了,一直留神那边战况的雪枝突然开口:“那个鬼好像会愈合,怎么都死不掉,但行冥他再那么打下去,迟早要没力气。鬼有可能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三个孩子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雪枝继续说道:“要找个办法把他困住。”
目前可以想到的并且能拿到的困住他的东西只有绳子,不过就算用绳子把他捆住了,以他的力量应该还是可以挣脱。
除非……
“先把他的手臂切掉,再把他捆起来。”
信太郎浑身发冷,不敢置信地看向雪枝,雪枝对上他仿佛在看恶魔的表情,感受到沙代在自己怀里的颤抖,平静说道:“这是我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
信太郎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他撇过头去,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杀了那么多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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