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柳,不学无术,除了一张脸还能看之外,竟是再无可以夸赞的地方。
她越想越觉得胸中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或许,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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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这会儿长孙安业被杖责了二十辊,光着膀子跪在那儿,感受到主位上父亲的威仪,他大气儿都不敢出。
良久之后,端坐在书案前的长孙晟淡淡出声,语气严厉:“知错了吗?”
长孙安业颔首:“孩儿知错,孩儿不该在徐氏有孕时出去鬼混,更不该与她起争执,险些伤了她腹中的孩子。”
长孙晟气得拍案,猛咳了几声,语气里满含失望:“你是嫡子,平日里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还如此莽撞冒失,更是跑到烟花之地寻欢取乐,如此这般下去,你凭什么继承这偌大家业,扬我长孙家的门楣?”
长孙安业背上火辣辣地疼着,又想到昨晚上徐氏的话,如今听父亲这么说,心也被戳了一下,胆子莫名就大了许多,壮着胆子抬头:“父亲还当我是嫡子吗?您,还想过让我继承家业吗?”
长孙晟愣了愣,拧眉看向他:“这是什么话?”
长孙安业握了握拳,低声道:“父亲素来偏疼无忌和嘉弥,从突厥带回来的宝马也给了他们,兴许,您早忘了儿也是嫡子。更忘了,我亡故多年的生身母亲……”
话音未落,长孙晟手边的砚台砸过来,长孙安业来不及躲避,砚台自他耳畔擦过,“咣当”落在地上,他吓得头皮发麻,一颗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是谁在你跟前胡言乱语,挑拨是非?”长孙晟声音凌厉,颇含威慑。
“难道孩儿说的不对吗?”长孙安业自知彻底惹怒了父亲,索性破罐子破摔,心里多年来积压的郁闷不吐不快,“父亲亲自教养嘉弥,连出使突厥都带着她,可她是女孩,暂且不提。几个儿子当中,父亲难道不是更喜欢无忌?父亲与继母感情深厚,难保哪一日便彻底厌弃了我这个儿子,把你一手打下的基业统统留给他们母子三人。”
“你混账!”长孙晟气得拍案,“你自己不善骑射,又不肯苦练,那马给了你有什么用处?你就看见了四郎和嘉弥的两匹马,我让人送去你院儿里的其他东西,你倒是一样都瞧不见!”
“若说无忌更得我心,倒也不错,他饱读诗书,勤勉好学,纵然骑射没有天赋也知道勤加苦练,而你呢,你一个都当父亲的人了,长孙家的嫡子,整日里都做些什么?我平日里的教诲,你又几时听到心里去?”
“自己本事不大,跟人攀比的心气儿倒是挺高!可还有点嫡长子的模样?”
长孙安业被训斥的哑口无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长孙晟望着这个儿子半晌,也再不愿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你回去吧,今日这些话,便是我对你最后一次的敲打。若你还如先前那般,不知悔改,不思进取,最后没能耐撑起这份家业,那便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他说着,又猛咳了几声,脸色越发难看。
长孙安业大惊失色,匆忙俯身叩首:“孩儿知错了,请父亲息怒。”
“还不退下!”长孙晟睇他一眼,厉声呵斥。
长孙安业应着,再不敢顶撞半句,匆忙起身退出了书房。
而长孙晟,这回却被儿子气得不轻,最后眼前一黑,再次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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