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道:“刚好我也歇歇,你们两个年纪相差不大,便一起玩儿吧。”
她说着,去一旁同李霓云说话。
嘉弥闲来无事,索性便坐在郑姝静的位子上,与郑姝音玩儿起双陆。
嘉弥不擅长这个,连着输了几回,惹得郑姝音好生快意,欢喜之余不忘安慰她:“没关系,我年纪比你大,能赢你很正常的。何况,我双陆本就玩儿得很好。”
嘉弥薄唇轻抿,凝神观察棋局,并不言语。
跟着郑姝音玩儿了几回,她渐渐摸出门道来,不觉间小胜一场。
郑姝音难以置信地看着棋盘,重新打乱:“这次是意外,再来,再来!”
嘉弥继续陪她玩,又接连赢了两局。
郑姝音双颊粉嘟嘟的,小嘴儿噘着,眉心紧蹙,抬起圆溜溜杏目望一眼嘉弥,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很佩服地赞道:“你学的好快呀,每一局都进步很大。”
嘉弥还未应答,郑姝音侧目瞥了眼,面露诧异:“咦,我阿姐和霓云姐姐怎的不见了?”
嘉弥闻声也侧目看过去,方才李霓云和郑姝静坐着说话的位置空空如也,案上的茶盏也早凉透,没了热气。
郑姝音伸了个懒腰,方才连输几局,这会儿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便对嘉弥建议:“不如我们俩去外面看看?”
嘉弥想了想,刚点头应允,一只手便被郑姝音拽着往外面跑。
唐国公府布局雅致,水榭楼台,阶柳庭花,怪石嶙峋。虽是秋天,后院里仍有袅娜花儿争相竞放,偶有贵妇三三两两携手而过,赏花谈笑。
穿过花园再往南,是一片翠湖,翠湖将唐国公府前宅后院间隔开来,站在湖边往对面看,隐约可见男儿们聚在一起或曲水流觞,或投壶射箭。
有些女孩们胆大,几个人结伴向对面眺望,时而低语几句,面露娇羞。
嘉弥被郑姝音拉着走过来时,恰有一抹女音落入耳畔:“听闻长孙四郎还未订婚呢,也不知长孙将军中意哪家的闺秀。”
随后又有女子道:“长孙将军功高,又是陛下跟前的红人,长孙四郎模样出众,又颇具文采,想与他结亲的多了,只怕长孙将军眼高,不是谁都能做将军府的四少夫人的。”
郑姝音听着众人的谈话,轻扯嘉弥的衣袖:“有人看上你四哥了。”
她说着,抬眼望对面眺望:“哪个是他,我瞧瞧有多好。”
嘉弥指给她看:“柳树下面,穿墨蓝色长衫那个便是。”
郑姝音满眼好奇地伸着脖子看了看,咂舌:“还行吧,不过我觉得你比你四哥好看。”
嘉弥与她相处这一会儿,观她心思纯净,很是活泼,也逐渐生出好感。此时听她这般说,笑道:“我们俩一男一女不说,我四哥还年长我许多,哪里比得出谁更好来?”
“怎么不能比?”郑姝音反驳,扭头打量嘉弥一会儿,又看向长孙无忌,点头,“就是你比他好看。”
说着,她突然指着另外一处:“快看你四哥旁边那个,是不是比你四哥生得好看?”
嘉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长孙无忌身边不知何时又站了一青年男子,身穿紫色长袍,剑眉凤目,鼻似悬胆,口若朱丹,沈腰潘鬓,俊美不凡。
此人五官有几分熟悉,仔细看来,却又未曾见过,嘉弥一时好奇:“那是谁呀?”
“你不认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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