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也只是好心办了坏……”水芙蓉说着说着声音是渐渐消了下去,心虚不言而喻。
“下午?”追命皱眉。
“我刚不是说了我们约了下午一起逛街啊……告诉你哦,我爹给我养了好几只信鸽,这些天我都用信鸽跟清安通消息,清安前两天来信说她最迟今天上午就会进城……哎呀,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还有事没做。”水芙蓉说着急忙忙就把追命扒到一边,挤出一条道,大步流星地走了。
追命却是仍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单手支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半晌后,只听他嚷道:
“我决定了,我也要养信鸽!”
闻言,铁手与冷血当场交换了个很不看好的眼神,一先一后上前去拍拍追命的肩,而后大步流星的结伴往外走去。
“喂,你们别别……别走啊,大家这么多年的师兄弟,要有难同当啊,别丢下我一个人整理案宗啊……”
且说另一边。
方才一直为师兄好友叨念的对象,四大名捕的师妹,水芙蓉的闺中密友,咱们的清安妹子此刻已走在了前往六扇门的必经之路上,京城某久负盛名的繁华街道。
沐浴着暮春时节姣好的阳光,清安边走边琢磨着那些刚在神侯府卸下的礼物该怎么分配,正想得出神,突听耳边起了一阵糟乱,声中夹杂着尤为清晰的马蹄声、车轱辘声,两声交叠,伴随而来的还有噪杂纷乱的闹哄声、哭啼声、咒骂声……由远及近,响动愈来愈大。
循声望去,只见前方岔路口有两个衣着光鲜的男子正驾着马车直冲直撞地朝这边来,毫不避忌路上的行人和路边的摊贩,所经之处是一片如蝗虫过境般的狼藉。
哇靠!
这条道上可是明文规定不得乘马驾车的,违法乱纪不算,竟还选在这六扇门眼皮子底下,勇气可嘉啊!
清安眸光微动,袖下夹在两指间的暗器已蓄势待发……
可就在这时因行人、摊贩避之退让而变得空荡的道路中央突地出现了一个年幼的身影,年幼的孩子像是被吓失了魂一般愣愣地看着急速朝他驶来的马车,不知闪躲。
“惨了惨了,这小娃娃这下可是要送了性命去啊。”
“我的儿我的儿呀……”
“大婶别去,现在去怕是连你都要送了性命。”
“他是我的儿,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妇人不顾路人出于好意的阻拦,冲出人群,跑到路中央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孩子。
说时迟那时快,人群中随即掠出一抹身影挡在了马车与母子之间,而后只听得那驾车的骏马一声哀鸣四肢瘫软倒地,再见得那马车倾斜,驾车的两个公子哥从车上狼狈不堪的滚落下来,一起摔了个灰头土脸。
这一幕看得围观百姓是拍手称快。
“大婶,没事了,你们快别待在这里了。”
“谢谢,谢谢姑娘救命之恩。”妇人拉着孩子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后匆匆带着孩子躲进了人群里。
“臭婆娘,找死,敢管本小爷的事,知道本小爷的爹是谁吗!”滚地的圆脸公子哥刚爬起身便破口大骂起来,瞧他的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却是一身的狂傲之气。
忍住!忍住!虽然这家伙真的很欠揍但绝不能就这么动手揍他……
“不好意思,敢问令尊是?”清安忙不迭露出一个笑容客气问道,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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