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故事里的那个他……
她和他谈不上所谓的熟悉,但是眼前的这样的一个他,却让她格外的陌生。
这一瞬,周围的空气冷的像冰。
咳咳咳咳——脖子被松开的瞬间,清安重重地咳了起来,喉间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可以见得刚刚是多么的生死一线,若是他出手时没有那片刻的迟疑,她现在已经断气了。
靠近这个男人还真是件危险的差事……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宸王的语气很淡,让人几乎辨不出这话里有着怎么样的情绪,脸上的表情同是冷冷淡淡的。
说着,他长臂一伸,拉过边上的绒毯环过眼前的人,仔仔细细地裹起来,仿佛恨不得将眼前的人裹成一只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清安一动不敢动,可看到他这个裹法,又忍不住露出一脸郁闷的表情——这是要把她打包扔出去吗?
“有伤在身就好好待着,不要到处乱跑,别把受伤不当一回事。”
打包之余不忘训斥,看着宸王这一副家长训孩子忧虑满怀的模样,清安已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心道也不知是谁在这里制造危险,害她差点翘辫子,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一副问责的姿态,尽管他并不是故意的。
“王爷,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清安没心没肺的回应道。
“那你知道自己那天挨了多少刀吗?”
清安心虚地闭紧了嘴,虽然不知道那天确切挨了多少刀,但应该是有蛮多刀,好在她都避开了关键的地方,不然就是华佗再世估计都没辙。
“你一定要当捕快吗?”
“我没觉得当捕快哪里不好。”
一个问得认真,一个答得理所当然。
有时我们觉得不可理解的事,往往是别人眼里的理所当然,因为我们只是看在眼里,别人却放在了心里。
天蒙蒙亮的时候,清安迷迷糊糊张开了眼,睡眼惺忪的在软榻上坐起身来,她环顾四周,又看看身上盖着的一薄一厚两床毯子,想起昨晚自己竟是听着听着宸王说话迷迷糊糊睡着的。
真是没救了!清安懊恼地抓了把头发,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起竟这样松懈了,一次走神不算这次竟然还睡着了,难为宸王竟然忍住没有没有把自己丢出去或者冻着,现在她真的已经完全不介意他昨晚掐脖子的事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况且也真不是故意的……
掀开毯子,清安下榻来,忽然感觉颈间一凉,目光落在了风的来向,下一刻她果断的拉过一条薄毯给自己裹上——果然还是裹成一只熊比较保暖啊。
打开侧边虚掩着的门,清安来到外廊上,听见有声响,负手立在栏边的男子微微侧身,看着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清安,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弯度。
“王爷,早啊!”
“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还是比较喜欢睡床。”清安同是站到栏杆边,俯瞰着清晨薄雾笼罩下一片沉静的院邸,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释道“王爷,昨晚实在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一听故事就容易犯困……”
“本王也是一说故事就困。”
“所以以后如果不是失眠,王爷你还是别给我说故事了。”
“好,以后不了。”
一同走出阁楼,清安跟在宸王身侧,提起十二分精神,她倒要看看从这里走回原来院子的路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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