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安今日要回六扇门,而京兆尹衙门与六扇门相隔不远,如此一来,同是要出门务公又是去往同一方向的父女俩同乘了一辆马车。
虽说俩人定是亲父女无疑,可到底十几年没有一起生活,纵是近日同在一起屋檐下相处,可如此单独相处却是头一回,要说时常一大家子搁一起热闹闹的不觉着,这会儿就剩俩人了,好像有点尴尬怎么回事?
不怕,唠个家常就好了。
“清儿啊……”
“唉,爹您说。”
薛大人摸摸胡须,努力让自己本就和蔼的神色更为和蔼了几分,谨慎道“那个……清儿你与那宸王……你们……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是了,就说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敢情在这儿等着她呢。
可是……这个怎么说呢?
清安一时犯了难,倒不是这问题多难,而是究竟该从何说起为好,是从幼年救命之恩?还是从京城街头救人?或者……
“是早些时候就有过几面之缘,说变得……变得稍稍熟识一些是因为右相谋反的案子,我中了六扇门卧底的伏击是宸王救的我。”
嗯嗯,要先把某人的正面形象树立起来。
“原是这样……”薛大人听着,眉头一皱,深觉此事并不简单。
“后来……”
“还有后来?”
没有后来,你闺女怎么会跟他处对象,爹你太逗了。
“那个后来江南绣花大盗一案……”
“他又救你了?”
怎么感觉再说下去要被怀疑专业水平了?
“……其实就救了俩回。”
“罢了罢了。”薛大人拜拜手,已然一副毫无勇气再听下去的模样,只意味深长道“如此这般,你心悦于他,倒也情理之中。”
啥,怎么就情理之中了?
爹你接受得有点快。
“爹?”
“清儿你莫说了,爹并未有想阻拦你的意思,就是……”已经不是难以接受这么简单了,而是这头猪叼自家白菜招呼都不打一声欠教训啊“就是这事儿你莫跟你娘亲还有哥哥说。”
怎么感觉哪儿不对劲?
见自家闺女面露迷惑迟疑之色,薛大人忙忙解释道“清儿,爹是支持你的,但是你绝不能告诉他们爹是站在你这边的,懂吗?”
“……”
“若是爹暴露了立场,还如何替你说服你娘亲和哥哥。”
还可以有这种操作?
“此后这就是你和爹共同的秘密。”
爹你一把年纪了别玩这么幼稚的套路好吗?
“就这么决定!”
怎么就这么决定了,你闺女没吭声呢。
“爹,我觉得……”
“爹纵横官场多年瞧人还是有些眼力的,清儿你还信不过爹吗?”
怎么就扯上信不信了呢?
“就这么说好了,爹到衙门了,先走了。”
说着,薛大人正正官服,待车停稳……不,车还没停稳呢,人已经不见了。
爹你走这么快确定不是心虚?
是的,清安算是瞧出来了,自家亲爹这是搞套路啊,至于套谁……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套某只王爷啦。
此时此刻,尚不知自家闺女已然看穿自己的套路的薛大人,心里美滋滋的:机智如本大人,既可以回去有个交待,又刷了闺女满满的好感,还可以借此好生对付那头叼白菜的猪,哈哈,本大人果然是考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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