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打了个零分。”
仲映之冷笑:“成绩才刚出来你就知道了消息,你这是在我身边安插多少个眼睛。”
仲堪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道:“你之前坚持要到宣枫读书,谁劝也没用,我问你理由你也不告诉我,”
“我一开始就和你说了,宣枫也就中文系出点名,金融这个专业在这学校就是个透明存在,你非是要去,我也没说什么,唯一给的一点条件就是成绩不能下降,你倒是一直没降,一降直接就给我变零分了……”
仲映之懒得听他废话,果断的将电话给挂了。
仲堪望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叹了口气。
仲堪坐在病床旁,床上躺着一四十来岁的金发女人,正是仲映之的母亲。
仲母无意识的躺在床上已有很多年了,仲映之只来看过一次,但她来的那次却是带着恶毒的诅咒,咒仲母赶紧去死。
当时仲堪气急之下甩了她一个巴掌,自那之后,仲映之便再也没来过医院,也不许他人再提她还有个母亲这件事。
仲堪帮床上的人盖好被子,“你也别怪映之不来看你,这是我们欠她的,也怨不得她,她如今这么个性子,也多多少少和我们有些关系。”
……
“姐姐找谁?”小女孩笑容灿烂。
穆橙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你姐姐是叫刘思卉吗?”
小女孩点头,“你认识我姐姐。”
穆橙嗯了一声,“算是认识吧,她现在在家吗?”
小女孩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穆橙身后,穆橙疑惑,回头看去。
刘思卉站在一米外,张扬的绿色头发染回了黑色,卸下了浓厚的烟熏妆,模样竟也有几分乖巧清秀,穆橙差点没认出她来。
刘思卉阴沉沉的瞅着穆橙,看得穆橙浑身不自在。
刘思卉:“你怎么来这里了,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吗,如你所见,我什么也没有了,公司倒闭了,欠了一屁股的债,爸妈也死了,带着一个刚满十岁的妹妹,躲在这种阴暗潮湿的破地方苟延残喘,我现在这个模样,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