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仿佛都在晃悠转动。
穆橙看着眼前的刘思卉,刘思卉仿佛被分裂成两个,“怎么回事,我头怎么这么晕。”
穆橙晃了一下头,试图清醒几分,可并没有效果。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穆橙感到不安,可看着眼前的刘思卉,又莫名安心了下来。
嫂子还在这里,晕就晕吧,反正她会把自己安全带回家,穆橙如此想着,便放心、放任了晕眩感。
穆橙失去意识,眼睛闭上,身子一栽,倒在了刘思卉的怀里。
刘思卉半抱着她,和善的笑容从脸上消失。
刘思卉将穆橙平放在沙发上,触了触她的脸,“睡吧,好好睡,游戏开始了。”
刘思卉起身,利落的从包里掏出小型摄像头,将摄像头安装在了门口上方。
临走前,刘思卉特意折回身,体贴的帮她盖上了薄被,笑道:“别感冒了,盖好。”
刘思卉走出包厢,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到了吗?”
电话那端还没有回复的声音,就见走廊的尽头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招手。
男人穿着黑西装,领带系得端正,头发三七分,没了少年时的阳光帅气,多了些男人的成熟,正是江正止。
江正止挂了电话,走了过来,“你喊我过来做什么,我们这都多少年没有联系过了,听说你结婚之后就从良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再联系我,说吧,有什么事。”
刘思卉挑眉:“自然是好事。”
江正止:“卖什么关子,到底什么事?”
“你大学的时候追仲映之,闹了不少笑话和丑事,现在只要一同学聚会,就有不少人拿这事笑你,说你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表面不在乎,”刘思卉笑着看他,“但我知道,你心里非常的愤愤不平,你气不过,但又没办法,只能随着他们取笑。”
江正止眼睛眯了眯,冷了脸,“你喊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事?”
刘思卉没回话,单单回头看了眼包厢门。
江正止问:“包厢里还有人?”
刘思卉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一个老熟人,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江正止将信将疑,推门进去。
门合上。
忽的,策划这一切的人,有些后悔了,她抬手要去推开门,手握到门把手时又快速的缩了回来。
刘思卉看着紧闭的门,就这么呆看着,看了好几分钟。
逐渐,她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和仲映之一起欠我的,你们多幸福啊,我呢?我爸妈都死了,因为你们而死,怪不得我,你们欠我的,欠了就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