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最后诀别的话,边说边一只脚往后退了一步,左脚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穆橙摇了摇头,“算了,你不会明白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明白,你凭什么否定我,”仲映之嘴唇发颤,声音隐有哭腔,“你要是敢跳下去,我不止要怨你恨你怪你,我还会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谢谢你,但也只能谢谢你了,我走了。”穆橙身子后仰,目光决绝,无一丝犹豫,纵身而下。
仲映之瞳孔放大,疾步上前,想要抓住她,手与手交错而过。
晚了那么一点点,没能抓住她。
仲映之趴在栏杆上,伸着晚了一步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人坠落而下,人坠在楼下的小车车顶上,发出“砰”的一声。
刺目猩红的血,映入眼帘。
仲映之浑身发颤,身体沿着栏杆缓缓滑落,人卷缩在栏杆边缘,捂着心口痛苦的发出呜咽声,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梦惊醒。
穆橙眼睛猩红,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差点溺毙一般。
仲映之路过,看了她一眼,随即冷漠的收回视线,走开了。
肖小黎走了过来,“瞧你这满头的汗,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得亏她这次没说是春梦。
穆橙长吐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汗渍,“最近跟中邪了似的,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刚刚我居然梦见自个跳楼了。”
肖小黎愣了愣,随后拍了拍穆橙的肩膀,安慰道:“虽然你告白被拒,但也不至于要生出去跳楼的想法,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吊死在一颗树上。”
穆橙拍掉她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去你的,你当我脑子秀逗了,我能为江正止那颗歪脖子树去跳楼,美得他。”
说着说着,穆橙的视线不由飘向仲映之的方向。
她坐在书桌前,长发散落及腰,昏黄的台灯光线折射在她纤瘦的背影上。
穆橙心情莫名低沉,喃喃道:“好像哭得很伤心,梦里的你。”
梦里的她,好像总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