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
余二姑娘两眼一抹黑,胸口遭到今日第二次暴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方才辛辛苦苦为自己做了如此多的心里铺垫,竟就等来这两个字??
余二姑娘一时心如死灰,桑萱这傻姑娘,没得救了!
恨铁不成钢的余二姑娘一句话都不想再和桑萱多说,直接打道回府了。
这情情爱爱的事儿,委实让人眼盲心瞎,她发誓,她以后遇上心中欢喜之人,必定不要像桑萱这般一点骨气也无!
晋王府
世子院里的下人们听着世子屋里传来的各种声响心里直突突。
别说院子里那些平日里不能常与世子亲近的下人们不晓得是什么惹恼了小世子,就连自小和世子一起长大的世子亲卫常穆也看不明白。
常穆眼瞅着自家世子自长公主的生辰宴上归来后,一张脸就黑的一如此刻头顶上那阴云密布的天空。
自己的屋门也不好好进了,非得把好好的门摔出“咔嚓”的脆响儿。
喝茶时也不知跟何人赌气似的,一杯接一杯的,还非得把杯子“咯噔、咯噔”一遍遍地重重摁在桌上。
好不容易搁下了茶杯吧,却又逮着屋里的桌椅凳子就是一顿乱踹。
忙活了许久,终于一撩衣摆,怒气冲冲地坐下了,常穆瞅着世子似乎平静了些,才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桑淮拍桌咬牙,一对桃花眼眼角微红:“你说,一个早已相熟的人,不过几日不见,就莫名其妙摆出一副全然不认得你的模样,你觉得这事荒唐不荒唐?可笑不可笑?”
“……”这话里话外的说的是何人,常穆自然心知肚明,可是他真没料到自家世子会对此反应如此之大。
常穆斟酌了一番:“按理说,这种情况不大可能是真忘了,恐怕是殿下您的这位熟人跟您闹着玩儿呢。”
世子殿下郁闷到拔头发,满含怨怒的语气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都两三日过去了,就算是闹别扭,再大的怨气也该缓和了!更何况我今日还救了她,这没心没肺的臭丫头!”
常穆觑着自家世子的神色,善解人意地合理推断:“或许……是真的一不留神儿给忘了?毕竟这从古至今留下的奇闻轶事委实不少,也说不准…是真有其事呢……”
自顾自地说完再一瞧世子殿下的脸色,怎么觉着……似乎更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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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菁坐上轿子回府的时候,天色就有些变了,风吹得车上的帘子翻着波浪似的卷儿。
走到半路,风声更大了些,余菁撩起帘子探头望天。
天上有浓云滚滚,四目是遮天蔽日的黑。
一阵疾风掠过,地上的落叶被狂飞吹的直打旋儿。
余二姑娘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正想合上帘子,耳边忽然传来芝麻糕的惊呼:“姑娘,轿子前面有人晕倒啦。”
???
这是哪位弱柳扶风的兄台直接被大风刮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