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吓得一缩脖子,捂住双目。
猝不及防的余征“嗷”的惨叫一声,惊飞了一院子的鸟儿。
踹玩了余征,余菁又吧嗒吧嗒走到桑淮面前,傻眼的世子殿下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余二姑娘酝酿了片刻,终究没舍得下脚,只狠狠剜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半晌才憋出一句道:“你没发现桑萱的傻,那是因为,她傻的时候你不在!!你觉得我傻,那是因为,我机灵的时候你不在!!”
吓走了那二人,余二姑娘跺了跺脚,心情异常烦躁,看着前方那个费了她半晌功夫才挖出的坑,越发觉得心有不甘。
虽然猪蹄只剩一堆骨头了,但这却坑决不能就这么白白填上,她这次再不干这种缺心眼的事了,她要藏个真正的宝贝,来年余征落魄了,挖出来,再让余征那厮好好嫉妒一番。
想及此,余菁才觉得心绪稍霁,于是她便让芝麻糕守着那坑,自己去屋里找起了宝贝。
没一会儿,芝麻糕就看见自家姑娘抱着个乌黑油亮的大木匣子回来了。
芝麻糕瞅了又瞅,咽了口唾沫问道:“姑娘,这次又是什么宝贝?”
若又是烧鸡烤鹅酱猪蹄之类的,她少不得要为自家姑娘分忧,毕竟放着也是浪费啊。
余二姑娘嗔了她一眼:“你咽唾沫干甚,这次是真宝贝!你是不是跟那两人一样,以为你家姑娘我是个傻的?”
芝麻糕讪讪一笑:“奴婢怎敢。”竟然不是吃食了,唉,真难受!
梦里的场景渐渐消散,余菁的眼前渐渐只剩下一片漆黑。
可她却觉得眼前的黑不是黑,而是巨大的羞愤笼罩着她。
她绝不相信自己儿时真的会像梦里这般痴傻嘴馋、丢人现眼!绝不!!
余菁睁开眼的时候,已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芝麻糕立在一侧,见她睁开眼,忙上前:“姑娘,你醒啦。”
余菁揉着酸痛的脖子:“我何时回府的?”
“姑娘在八珍坊连酱猪蹄都没吃几口就睡着了,后来还是郡主将您送回府的。”
……不提酱猪蹄还好,一提起这个……
余菁猝然起身,蓬头散发地就往后院花园处跑。
芝麻糕跟在身后急道:“姑娘,鞋还没穿呢!”
余菁一来到后院,拎起墙角的铁锹便四处寻找梦里那个埋了木匣子的地方。
无论如何,她今日势必要证明一番,自己儿时绝不会如梦中般痴傻!
然而,当她吭哧吭哧挖开那个梦里的地方时,她简直想要迎风落泪了。
那铁锹掘开的坑底,一个黑色的大匣子就那般稳重端方地蹲在坑底,那匣子边上若隐若现的银丝边线在日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仿佛子这一口大白牙对她发出无情的嘲笑。
余二姑娘哆哆嗦嗦地打开匣子,那匣子里静静卧着的金元宝金光灿烂,几欲闪瞎了她的眼,还有那几片红中带金的鱼鳞片,全都无情地昭示着一个她不愿承认的真相!
梦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她曾经真实的经历。
曾经真实的经历……
真实的…
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