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赘述了。
一路上还算是太平,没有遇上走散的兵士,只是斯佳丽他们的队伍经过的每一幢都是弹痕累累、空无人烟的房子,每一个像哨兵似的站在火后废墟上的干瘦的烟囱,都使她愈来愈忧郁……这一路上,斯佳丽他们还没遇见过一个活人或一只活的动物,不错,有的是死人、死马、和死骡子躺在路旁、浑身肿烂、叮满了苍蝇,可是活的什么也没有。斯佳丽让黑人佃农帮着挖到一米之下的地里(挖太浅,怕瘟役),就地掩埋了事,没有起坟,没有立碑。
在第三日暮(色)降临前,斯佳丽他们这一大队车队终于进入了最后一段路程,在拐过马车路上那个弯子,便驶上了宽敞的大道,这里离塔拉只有一英里了。
那道山梅花篱笆的阴影在前面隐隐出来,这说明已来到麦金托什家田产的边沿,再往前一点,便是通往老安格斯·麦金托什家的住宅。
此时,那里是一片黑暗,住宅或棚屋里没有露出一点亮光。她只看见两个高高的烟囱与早已烧了只剩半边墙的二楼,以及几扇没有灯光的破窗户。
麦金托什家住的房子已被烧毁,沦为一片废墟,查无人迹,和她之前所经过的每个农庄一模一样,斯佳丽回头打量了父亲母亲妹妹弟弟们的神情,此时挺庆幸给他们用过一次‘一忘皆空’遗忘咒,不然绝不会是这种带着淡淡惋惜淡淡愁闷的表情,也许痛不欲生也许生不如死也许……也许……好在一切都没有。
塔拉庄园就在半英里之外,在这同一条大路的旁边,正好是军队经过的地方。塔拉庄园不知还能不能如同原著般被留了下来。
车队又行了片刻,前面便是塔拉庄园的砖房,尽管模模糊糊看不十分清楚。但,那些可爱的白色墙壁,那些帘帷轻拂的窗户,那些宽敞的走廊……它们全都在她前面那一片朦胧之中,接着……渐渐地,朦胧的轮廓渐渐清晰了,那些白色墙壁真的从黑暗中露出来了。
斯佳丽松了一口气,塔拉庄园逃过去了,而且没有被烟火薰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