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挑眉无声笑开了,没有谁会觉得她是如花,很好,但是如果有人去查,也会查出端倪来。
1929年,初春
香港的春天,是潮湿且多小雨。
气温不高不低,在20-25度之间,偶有北风、寒流的话气温会将至16-18度,不是个理想的出游好日子。
校内中文系的男生皆是中山装与长袍,女生皆是蓝衣黑裙;而别的学院大部分是西服与长裙。周妲娅穿着白色长裙,撑着黑色大伞漫步在港大校园内。
“周,等下我,……”
听声音便知道是汉娜,周妲娅回头挑眉问:“汉娜,怎么了?”
“周,我肚子不舒服,你扶我一下。”
“哦,好的,你怎么了?”
“每月一回的那个来了。”
“……”这时,周妲娅的脸色一白,她好像很久没来了,大概有两个多月没来了吧,可她为什么不记得这回事了呢,从她出了倚红楼,服用过‘洗筋伐髓丹’后,月事便十分正常规律,为什么她会忘了这回事呢?可,早知道又如何?这时候还没有事后药,而她也不会去服用事后药,孩子对她而言,是爱心值。
“周,你怎么了?脸色不好。”
“没事,来我扶着你。”
“谢谢,周。”
“……”她是不会让孩子变成私生子的,与其去找不知底细的秦少卿,还不如将就风流十二少。与其让他去倚红楼祸害红牌阿姑,还不如让他老实安分的当她孩子他爸,是便宜爸爸……想一想,给陈振邦戴一顶绿帽子,心底那点忧心也淡了,她有系统在手,她不怕。
说做就做。
次日午后,周妲娅运动一万步后,就去查看了陈振邦的位置——利舞台。周妲娅没有犹豫,再次步行一万步后,没有打开系统界面,这个留着对付陈振邦用,直接去叫了一辆汽车便坐车去了利舞台,位于铜锣湾波斯富街99号。
利舞台,是利希慎家族的产业。利先生购入铜锣湾利园山地皮后为方便他母亲欣赏粤剧,便把利园山部份土地建成利舞台,只因当时香港的粤剧表演场地主要在西环一带。
利舞台于1925年落成,邀请了中国影后——胡蝶小姐剪彩开幕。首场粤剧由当时十分出名的关德兴新大陆粤剧团演出,据说落成初期香港电车每晚昀会有一辆(午夜专车)从利舞台载客到石塘咀。
……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堤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画廊金粉半零星,池馆苍苔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
……
周妲娅购票入内,又是《牡丹亭》。陈振邦向来喜欢坐于红牌阿姑们附近,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盯着谁,谁就会生出一丝旖旎之心,真真是多情小开。
她一入内直接行止前排,寻着陈振邦便十分自然的靠近他,唤出系统界面对着陈振邦使用了一次‘一忘皆空’——遗忘咒技能。
立竿见影的技能。
见陈振邦立马退去了兴致勃勃的表情,露出迷惘之色,立马贴着他轻声慢语:“阿生阿生,你是不是不舒服?来,我扶你回家去。”
“你是谁?”
“你又不舒服了,来,我扶你回家。”
“你是?”
“我是你太太啊,你又不记得了。”不能在这里久呆,会让身边的戏迷们察觉,她得藏着陈振邦一阵子呢,周妲娅伸手扶起陈振邦向外走。
……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荼蘼外烟丝醉软。春香啊,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成对儿莺燕啊。”
“闲凝眄,生生燕语明如翦,呖呖莺歌溜的圆。”
……
周妲娅扶着陈振邦离开了那唱着正酣的舞台,叫了汽车,回了自己的小楼。
两人洗漱之后,进.入了她的卧室午休,对着迷惘的陈振邦,周妲娅好心情的亲上去……
周妲娅睡得正香,迷糊间,她被热醒,身.上被什么重重的压着,周围满是男人的气息,她想翻过身.子来,奈何他压的太重,她根本就动不了。
“阿生,别闹了。”
“……”
“阿生,再这样子,我生气了。”
“……”
晚间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周妲娅的刀叉切到盘子上发出的轻微声音。
陈振邦安静的坐在她对面,一直盯着周妲娅瞧,瞧瞧她的脸,瞧瞧她手上的动作。
周妲娅一怔,一想,并明白了,然后继续对付眼前的食物…….
陈振邦只是吃了一点,很快的,就放下了餐具,她瞥了一眼,他的牛排只动了一小块,其余的东西也没吃多少,看来他比较喜欢中餐。但这不是可以浪费食物的借口,不能惯他这个毛病。
周妲娅也放下了餐具,严肃地说:“吃完。”没有起伏的声音,得给他请个家教,让他参加今年的高考,就学商科。
陈振邦又重新拿起了刀叉……终于,解决完了他的食物,又听话地喝了一杯牛奶,这才接过她递过来的餐巾,把嘴擦干净。
很好,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孩子。
周妲娅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陈振邦立马回亲了周妲娅的额头,得了,是个多情种子,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