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身边的管家王叔。
向来了解少爷的管家点了点头,拿起工作用的手机到画室外的走廊打电话去了。
他准备打电话给私家侦探,先调查一下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我明白了。”栾明黎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愤怒。
这事儿很有可能跟自己的便宜侄子付昀儒有点关系。
要是那个便宜侄子看上的是别的什么人,栾明黎只会喊人帮忙什么的,不打算掺和进便宜侄子那一堆糟糕的事情当中污染自己的眼睛。
但那个审美畸形的侄子看中的竟然是画风格外不错的林子月……那就是两回事儿了。
栾明黎的审美和艺术工作者的本能使他怒气暴涨。
大概就是种那么丑的花盆竟然压着我家那么好看的花往里跳的感觉。
挂了电话,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什么线索,栾明黎在画室里又画不下去,干脆换了身衣服往外走。
虽然这件事没什么线索,但栾明黎用头发丝想也能够猜出肯定和付昀儒有关,那最简单的处理方法也就有了。
栾明黎的车路过隔壁别墅的时候,温鹤珺正在轻轻的修剪院子里一株相当高的红桂,即使是在秋季的尾巴也依旧芬芳的桂花香飘散在空气里。
温鹤珺诧异的与栾明黎打了个招呼:“怎么忽然要出去了,不是说今天画完最后一幅画的吗——我还想着给你搞个桂花宴庆祝一下,今天晚上可是满月呢。”
满月,桂花枝,桂花糕点,想想就令人舒畅。
但今晚八成是没有机会享受了。
栾明黎的心情变得更加不爽了。
“云溪工作室里有一个原画师失踪了……”
温鹤珺微微一怔,迅速产生了与栾明黎相似的联想:“付昀儒?……你现在是去他家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栾明黎犹豫了一下。
温鹤珺似乎跟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但栾明黎莫名的不想拒绝他。
只是……
“付家对你有恩,你若是三番五次掺和进付家的丑事当中,可能会有些闲言碎语……”
温鹤珺摇头,露出个浅笑:“没事的。”
“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你那群便宜侄子……可没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