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的叔叔都虚幻起来。
的确,这些是“林霜盏”的。
不管怎么说卫孑也是“林霜盏”的竹马,或许应该告诉他。
林霜盏思虑片刻,稍吸了口气,道:“其实我不是……”
“嘭!”
教室里什么东西倒地,发出不小的声响。
林霜盏回过头,一个男生摔在地上,正狼狈地爬起来。
“陈越我都叫你专心拖地,听人家说话干什么。”
“是地太滑了……你喊这么大声干嘛,我不就听两句,干,别让卫哥听见了!”
然而卫孑并没注意他们那边,只是直直望着林霜盏。
林霜盏忽觉这不是说这种事的时机,微微摇了头:“……没什么。我回家了。”
如果卫孑什么时候说起来再解释吧,突然解释这个或许会被当成不正常。
而且卫孑真的信了,林霜盏也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林霜盏说完,见对方没有再接话的意思,就出了教室。
而且,还有一件事。
林霜盏发觉自己对穿过来之前具体在做什么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他现在只记得大概是在电脑前晕过去,然后再醒来就到了这里,具体的记不清了。
目前也还没找到回去的办法,只能暂时先不说,一边提醒自己不被这里的环境影响。
林霜盏在心里划掉“通宵打游戏”这条。
他之前记得是通宵使用电脑的时候晕过去,才穿进来。但是通宵打游戏一个多月了也没什么用,看来是不行。
还得继续试其他办法。
不过这里的游戏还可以继续试试。
林霜盏思考着,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国庆的时候负责接送他的司机发现身体不行了,生了点病,血压还上去了,就请了半个月的假。林涯本想再给他安排一个,但林霜盏以临京人多,坐公交和坐私家车没什么区别的理由拒绝了。
在现实的时候林霜盏也算是个凄惨的社畜,知道管理一个规模不小的公司并不轻松,不能总让这个叔叔花费没必要的心力在他身上。
林涯不太放心,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确认这个侄子能照顾好自己,才挂了电话去开会。
上了公交车,没坐几站,车就停了,公车司机围着车转了几圈,说抛锚了。
车里有人小小声地冒出几句抱怨,便都下车了。
不过这个点等下一班车也不用太久,况且已经过了高峰期,附近也有地铁,倒也不用走回家。
林霜盏平静地跟着人群下了车,拿出手机看地图确认了一下具体位置,搜了最快乘车方案,打算去地铁站。地铁站设置得不太科学,弯弯绕绕要走二十分钟。
抛锚到地方比较偏,路灯不多,路边的店也不多,看起来离热闹的地方也有些远,林霜盏在人行道上走,走了一会儿也没碰到多少人。
倒是有几个喝醉的中年男人走着大老爷们儿式猫步晃来晃去,还掏出手机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吹牛——可能也压根没拨出去。
林霜盏把手收进口袋,靠着人行道里面那边谨慎走过去。
算是没什么事发生地走了十分钟,林霜盏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
刚开始辨认不出来,似乎是猫叫,动静不大,有些模糊但细听又不是。
林霜盏停了脚步。
到底是在临京,尽管这片地方偏了些,但也有各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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