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月皱着脸:“不过, 我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有人看见了你跟混混在一起, 还不是在学校附近, 这么快就在学校有消息了。这件事应该刚发生没有几天吧?”
林霜盏:“上周的事。”
临高班级多人多,要有什么八卦想传开还是难。林霜盏只那天听到有人议论了两句, 就没再怎么在其他年级那儿听见了。
但同级的就不太一样。基本就在上下两层挨着, 本身三十班又备受关注, 林霜盏上下课路过其他班的教室时偶尔会听见自己的名字。
但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林霜盏已经过了会在意流言蜚语的年纪, 已经可以真正毫无波澜地听着有关自己的或玩笑或恶意的嬉笑猜测平静走过。
所以即便有人故意传播关于他的谣言,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林霜盏垂眼道:“没什么, 其他人随便说说, 很快就过去了。”
张潇月摸着下巴, 看他真的不在乎, 点了下头:“那行吧。要上课了, 我回座位了。”
“嗯。”
林霜盏从桌屉里拿出课本, 放在桌子上。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先前还和卫孑同桌的那周, 常常看见桌子上有画本。
他才意识到, 明明是同桌, 距离不过一二十厘米,先前却从来没看清过画本里的画是什么。
卫孑那时候开始就在画他。
放在课本上的手指触感很凉,却使接触到的那一小块地方很快温了起来。
……手也在发烫。
林霜盏略侧过脸,朝卫孑的方向看过去,正巧对上对方的目光,后者即刻就移开眼。
卫孑……是在看他?
林霜盏眼前又浮现那幅画。
他猜不出来卫孑为什么要画他。
可能是因为再次见到童年好友,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但林霜盏不是在卫孑的角度,对小时候的事情也没什么印象——“林霜盏”的原本就没有,他对卫孑的了解仅仅只在现在,可能难以真切体会到卫孑的感受。
林霜盏收回目光。
晚上下了晚自习,校门口停了辆眼熟的车。
车窗降下来,坐在副驾驶上的林涯对林霜盏灿烂一笑:“小霜,下课啦。我刚下飞机就过来了,今天累不累?”
林霜盏打开车门:“还好。不用过来的,没什么事。”
林涯看他关上车门,皱起脸:“啧,那怎么行。我当时就说你坐公交不行吧,出了事可怎么办?没事儿,我就过来看一眼,不放心,明早就走了。”
林霜盏没再说什么。
到了家,林霜盏才想起来虽然请的阿姨复工了,但是客房一直没收拾,落了灰。
林霜盏开了灯,对正在换拖鞋的林涯说:“客房没收拾,您没地方睡。”
林涯一挥手:“这有什么,又不是没睡过沙发。”
他说着往沙发走过去,发现最里侧的沙发上放了叠好的被子和枕头,显然是有人在沙发上睡过又收拾好了的。
林涯问:“来过客人?你同学吗?”
“……”林霜盏接水的动作一顿,“嗯。睡了一晚。”
林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同学……这么快就有玩得好的朋友啦?是男孩子吧?”
林霜盏把水递给他,应道:“嗯。”
“男孩子就好,你要是带女孩子回来……叔叔不是说不行,是你这个年纪还太早了。哎,你这个朋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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