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几下才悬浮起来。
河面上还有几艘小船画舫,倾欢阁大火一燃,震惊船上众人。眼见有人跳河逃生,便有几艘船缓缓朝几人行来,离得最近那船上还有人朝他们招手大喊:“快过来!我丢绳子!”
卓绝奋力朝前游去,只差数尺之时,一根麻绳撒向他头顶。他伸手抓住,便觉一股力量将他往前拉去,他游得也要轻松许多。
抓住画舫边缘栏杆翻身上船,船上那些人赶忙过来搭把手,后面两人也被救起。三人这落汤鸡一般,衣服都有几处被烧出了口子,实在狼狈。
“你们没事吧……身上有烧伤吗?”是方才在船上向他们挥手大喊那人,见他们跌坐地上不住咳嗽,连忙过来。
“我没事……”卓绝顺顺气,回头看向无厌。
无厌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卓绝的目光便转向了月衣:“你呢?”
月衣被无厌护得好好的,无厌都没事,她又怎会有事。最多只是被惊吓道,说话有些不太利索,声音都颤颤巍巍的:“奴家……并无不适。”
“没事就好……那么大火,能逃出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那人怕他们受惊过度,便说了些宽慰之语,见月衣颇为面熟,不禁问道,“你不是月衣姑娘么?”
月衣有些迷茫:“啊?”
那人道:“这是海棠舟,我家少爷乃是定安候爷二公子。”
月衣垂眸,轻声道:“原是赵公子……多谢公子相救。”
那人笑嘻嘻地道:“公子仁厚,自会多行善事,没想到竟是月衣姑娘。三位落水湿衣,不如先入房内,公子已让人去取些干净衣服来,免得染了风寒。”
“如此,有劳了。”月衣攥紧衣袖,看向同样落水的两人,“二位恩公,请先换身衣服,以防沾了病气。”
那人道:“请随我来。”
他领着三人走进画舫内屋,送衣服的人刚好赶来。这什么安平候的儿子还真是财大气粗,这画舫宽敞得很,明明就是一艘朋友之间单独玩乐用的小画舫,大厅后却还有几间屋子供人休息,游玩累了直接在上面过夜都可以。给了月衣一间屋,还有他们的份。
颔首等月衣关上房门,那人打开旁边的屋子,朝身后丫鬟使个眼色,丫鬟将端来的两套衣物送进房内,便退下了。他这才道:“二位请。”
两人踏进房中,无厌道:“多谢兄台。”
那人笑道:“看公子衣着,当也是京中贵胄,这声‘兄台’实在折煞小人了,公子唤我阿砚便是。我家公子已在前厅备了些酒菜,二位若不嫌弃,可留下来与我家公子把酒言欢,便当是压压惊吧。”
卓绝啧啧称赞道:“你家公子可真是个好人。”
阿砚行礼道:“几位上了海棠舟,便是贵客,当以礼相待。小人便不扰二位了,还请二位担心身体,莫要着凉。”
言罢退出房中,给两人带上了门。
卓绝看人离开,吐口气,径自坐到椅子上,人往后一仰:“你真没拿钥匙?”
无厌身不由己地被他带着往桌旁走,闻言低眸一看两人手中间还在晃荡的铁链,漠然道:“没有。”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我抓的人里面,有人能不知不觉从我身上把钥匙拿走,打开镣铐,为防万一,我从不把钥匙带在身上。”
卓绝咋舌:“你用得着那么小心吗?”
无厌道:“还有,这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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