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陆知知是陆博年的孩子,结果发现孩子有红绿之症。你得知此事,还以此要挟过她……”卓绝唇边多了几分讽刺,“丈夫犯错在先,她和离改嫁便可,何必要你冒着个险,杀人偿命,她真会舍得让爱人背这种罪名?她根本就是想让你们两个男人一起消失,你还真以为她是要跟你在一起?”
“不可能!”
卓绝继续道:“我们查过了,陆知知从开蒙起,就被送去稍远些的私塾念书,其实不过是为了让陆博年和她少接触,免得被发现女儿分不清红绿。但陆知知是与人偷情所生之事,早晚会暴露,那时就是她有大错。你们这两个隐患,可都是她眼中钉肉中刺。这回亲自动手杀人的又不是她,她哭几下,把身上的疤给人看一看,兴许就回家带女儿去了。可你呢?还约着一起做鬼呢?你自己去做吧。”
王掌柜心中疑虑起来:“不可能……她真那么说的?”
卓绝笑了,微一挑眉:“不然我怎么知道那么多?”
他都懒得去看王掌柜反应,起身扫了一眼官差记的供词,漫不经心地道:“反正你与她偷情,合谋杀人,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有供词,只需查出你们如何作的案……你可能不知道吧,跟我一起去你店里的,可是洞明司的无厌大人,京城三捕之一,他以前查的都是什么案子,你这点小把戏也够在他面前现?”
无厌的名号一出,王掌柜当真是被镇住了,脸上表情变了又变,让卓绝看得好生痛快。
“无厌大人才用几个时辰就查出你们二人就是凶手,想来查别的也用不了太久。你还不如早些交待,免得她把事都推给你了……”他拿着供词要给人画押,忽然又道,“对了……无厌大人可是心善得很呢,陆知知是无辜之人,为了减少你们两个对她的影响,他必定会想法子给她一个体面……这个体面总不会牵扯上你这个奸夫。把押画了,再好好想想后面怎么交待吧。”
王掌柜仿佛丢了魂魄,死死盯着证词,却半天没有动作。旁边官差忍无可忍,直接抓起他的手,在那份供词上摁下一个指印。
“带他回去吧。”卓绝收起供词,转身离去。
王掌柜被官差拽起,行动迟缓得如同木偶,没走两步,便颓然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