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之情毫不遮掩。
想了想,白子画继续道:“不过已经数百年没骑过了。”
数百年?
花千骨犹豫:“师父……你不会忘了吧?”
她以前也和东方学过骑马,早就抛到脖子后面去了。
白子画看着她,难得眸中有几分戏谑:“那要看你信不信得过为师,敢不敢上马。”
显而易见的答案,师徒俩一同挑了匹马,花千骨被白子画扶着坐上去,兴奋难言。
打马走上山间小路,花千骨往后靠了靠,笑意满满。
话本里的侠侣大概就是这样了,有机会她要再练练骑马,和师父一起策马奔腾应该也别有一番趣味。
现在嘛……
在马背上晃晃脚,花千骨转头和白子画打商量:“这也太慢了师父,让它快点呗?”
握着缰绳,白子画一手环住她腰,马鞭轻扬,带起一路尘土纷飞。
这般在马背上抱着她不同于御剑,两人贴的非常紧,小小身子填满他整个怀抱,充实满足。
不远处,一阵阴沉沉的笑声。
白子画目光一凛,仙力扫去,竟是一片虚无。
确信不是错觉,白子画下颚微收,不动声色将身前人抱紧。
在路上一个多时辰,终于进了杭州城。
正值国丧期间,虽是乞巧节城中节日气氛也不太浓厚,热闹还是热闹的。
来了杭州不能不去西湖,花千骨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随师父一起在湖边漫步。
才过了六月的西湖,风光美的不似人间,花千骨几乎看醉了去,那么首要自然是……
在西湖泛舟!
和白子画交换个眼神,白子画心领神会,招呼岸边船家要了条小船。
船体狭窄,花千骨几乎坐到了师父怀里,偷笑着把糖葫芦递到他唇边。
白子画张口接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桨,若有所思。
花千骨斜倚在他怀里看蒙蒙山色,指了指断桥方向,心生感慨。
西湖,断桥,雷峰塔,凄美的传说世人皆知,杭州是个有底蕴的大城,在大城里,便觉自己渺小。
小船荡到深处,已看不到游人,花千骨突然支起身子,在他脸侧轻轻一吻,随即离开,巧笑嫣然。
“师父你在想什么?”
怎么感觉师父心不在此呢?
唇边漾出抹笑,白子画摸摸她小脸:“没有,西湖之美名不虚传。”
“你没来过杭州?”花千骨惊讶,杭州城是离长留山最近的大城,按理说不该。
“来过,”白子画低眸看她,“没在西湖划过船。”
花千骨点点头,这她就可以理解了。
寻了湖畔一家酒楼,尝到了传说中著名的西湖醋鱼,花千骨满意咂嘴,这才想起要给幽若传信。
那丫头大概也在西湖边吧,应该不远才是。
写了张信笺折成纸鸟形状,花千骨却算不出幽若方位。
奇怪地让白子画来算,白子画倒是算出,幽若在城东。
城东,那边多是住宅,论景色比这边可差的远,花千骨有点奇怪,还是把纸鸟送出。
夜幕降临,总算有了些七夕的气氛,虽时期敏感无法放飞孔明灯,却无法阻止少女们期盼的心情。
她们三两聚在一起,乞求神仙能赋予她们聪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女红技法娴熟,更乞求姻缘巧配。
如果已有心上人,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