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去杭州城了,十一那儿还有糖宝帮忙,放心。”
“笙箫默,”幽若情急,出口才觉不对,忙改口:“儒尊,你和我去异朽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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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被人担在肩上,花千骨头朝下,被颠簸的脑部充血,头疼欲裂。
终于停了下来,她感觉自己被摔在了地上,随后被强拉着站起绑上一颗柱子,套在头上的麻袋终于被掀了开来。
还是一间破屋子,看上去像是荒废的寺庙,入眼皆杂草,还是只有霓漫天一人。
被这么几番折腾,花千骨的耐性也到了极点,这个霓漫天,她要复仇,要杀要剐痛快一点不行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道,因为体力原因到底中气不足。
嫌恶地拔下沾在她头上的稻草,霓漫天掩唇娇笑,给她施了个清洁术法。
给凡人看货,当然要干干净净的才能卖个好价钱。
周身顿时清爽,花千骨的感觉并没有好到哪去,紧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冷冽。
这副神情似乎激怒了霓漫天,从脑后扯住她的长发,尚带着笑的脸突然变得恶狠狠,看上去有些扭曲。
“你和糖宝那个贱人,我都不会放过!”
花千骨忍痛,气势上毫不输她:“你敢去长留找糖宝吗?只会在背地里搞阴谋诡计,亏你曾经还是长留弟子,真是丢人现眼。”
“你!”霓漫天手高高扬起,却没落下,反发出一阵渗人的笑,“花千骨,我看你能清高到何时。”
“你说的没错,所以,还要请你替她‘多多’还债了。”
她抱着胳膊,眼神毫不遮掩,□□裸打量着她的身段:“白子画碰过你没有?”
花千骨一怔,心直直往下坠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霓漫天收了笑,把麻袋随手又套在她头上,好整以暇站在身前。
来的是两个魁梧的大汉,进来看到个女子显然意外,个高的那个吹了个口哨:“嚯,怎么是个女的。”
他们也是听当家的吩咐来‘取货’,干这种人口倒卖的多是男人,哪想来了个娘们儿。
他二人走近,一股数日不洗澡的难闻气味铺面而来,霓漫天嫌弃地掩鼻,后退一步才道:“你们就是陈当家安排过来的人?”
个矮的看看她身后‘麻袋’,又看眼前女子也算个不折不扣的美人,按江湖礼节拱了拱手:“正是。我们虽是地下买卖但也不做来路不明的生意,不知您身后这个……”
这说辞霓漫天早准备好,她调整了下表情开口:“这贱人原是我的家生奴婢,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爬我家老爷的床,我当然不能给她好果子吃,乱棍打死未免太便宜了。”
个高的嗤笑出声:“夫人好魄力。既然没问题那‘货’我们就收走了,您把这东西签一下。”
霓漫天略略吃惊:“你们不需要看看她模样?”
这个陈当家是她联络到的杭州城声色生意背后最大的‘霸王’,黑白两道通吃,强抢民女的勾当也没少干,与数个青楼都有干系。
“夫人有所不知,”个矮的道,“我们看货,只要是母的就收,难看的发去做苦工劳役,平庸的卖给山里娶不上媳妇儿的汉子当老婆,好看的才送到各青楼让妈妈们挑选呐!”
“这不管是难看的还是好看的,到了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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