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远的距离,这让她焦急的同时也并不那么担心。
可事到如今她才知道,她根本承受不起他的近一步!
她早已经嫁了人,她爱的是东方彧卿,白子画,他凭什么!
抓狂地咬他舌,下了狠力道,顿时漫开的浓重血腥味让他动作稍缓。
脱离不开他的掌控,花千骨强忍眼泪:“你不爱我,何苦这样羞辱于我。”
白子画眸子暗的毫无光泽,本就没离开的唇重新深入,吞下她所有叫喊,反剪住她双手按在头顶,热火燎原。
“我爱你。”低声地,喃喃地,他重复,“我爱你,我爱你。”
淹沒在唇齿间的,是谁的哽咽。
听清了他说的,花千骨只觉讽刺,还有涌上心头的,阔别百年的委屈。
唇舌被搅地麻木不堪,她终于崩溃大哭,白子画亦终于肯离开。
顺着树干滑下,花千骨死死抱着自己,可怜又无助。
“不觉得太晚了吗?”她问。
“你在侵犯我。”她怒。
“别让我看轻你。”她说。
白子画仰头看被桃花林遮挡了的天空,又看回她,声音迷惘:“你心里,可还有半分师父的位置?”
狠狠抹了几把唇,花千骨冷笑:“你我早已陌路。”
出奇的冷静,白子画额头上逐渐闪现堕仙印记,竟还点了点头:“我懂了。”
不用去握,左臂伤疤重新鲜血淋漓,染红白衣。
他低身抱她起来,她要挣扎,他就点了她的穴道。
把她重新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珍重小心地握住她的手,仿佛握着稀世珍宝,却是在——
散她一身法力!
这一世她有重新修仙,法力虽不精进却也够日常所用,他竟全要毁掉!
花千骨浑身都在颤抖了,她哆嗦着:“白子画……”
没待她说完,白子画吻在她唇上,不让她继续说。
这次他很快离开,花千骨还在发抖:“不要……”
白子画便又吻住她。
狠狠咬他薄唇,白子画微微抬头。
“你不能!”花千骨大声质问,然而无论她说什么,只要想开口,他就吻她。
状似温柔万千,配合他现在做的事,让花千骨遍体生寒。
到最后,只给她留下一具仙身的空壳子,花千骨空的发冷。
然而绝望之外还能更绝望,他的吻顺着她脖子在往下。
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要崩溃了,花千骨哭求着:“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要……”
覆在她身上的人不为所动。
“我早就嫁给东方了,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求你不要……”
白子画抬眸,随意挑起她下巴,笑的邪气:“应该是三个。”
花千骨一怔。
“七年前,我带揍你的时候,你怀孕了,”他轻描淡写着世间最残忍的事,“我给你喝了堕胎药。”
花千骨眼瞳倏地放大,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在强烈的刺激下昏了过去。
在她锁骨上留下一排带血的牙印,白子画额间堕仙印记愈发鲜红。
却在这时,绝情殿坚不可摧的结界似乎被什么人闯入,白子画抬眸,眼中闪着嗜血的光。
-----------------------------------------------------------------
顺利入梦没被挡在外面,东方彧卿稍松了口气。
进来的只是潜意识,他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