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身术,花千骨头也不回地离去。
霓漫天瘫软在地,一声不吭。
几乎是用跑的出了仙牢,花千骨心绪纷杂,连交代看守弟子的话都忘了说,出门就撞进一个怀抱。
仙牢外面的弟子低身行礼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收,就见尊上夫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尊上张臂倒是及时,尊上夫人就一头扑进了尊上怀里。
然后尊上夫人似乎是愣了愣,抱着尊上扁嘴就要哭,然后他们素来清冷刚正的尊上,就这么直接把尊上夫人,抱,抱走了?
十六个弟子面面相觑,十分默契地保持缄默。
抱着她御风飞到长留大殿后人迹罕至的某处山脉,白子画舍不得放手,便仍把她抱在臂弯平息她略显紊乱的真气。
她去见霓漫天了,发生何事?
抓着她手,他意在询问。
花千骨睁眼看他,想到直到刚刚才知道的事,眼泪断了弦似的扑簌簌往下掉。
一滴滴清泪仿佛砸在他心上,白子画心疼地发慌,揉揉她发揉揉她脸,能说出的也只有那几个字。
“不哭了,不哭了啊……”
花千骨泪却掉的愈发凶,一把攀着他脖子勾上去:“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师父……”
拍拍她背,白子画轻轻晃着想哄她:“慢慢说,不着急。”
半晌,花千骨总算平复一些,把头埋在他颈间,幽幽道:“当初,霓漫天告诉我,你在她身边。”
“什么?”白子画不解。
“消魂钉后,我在仙牢里的时候,”花千骨吸吸鼻子,“霓漫天来了,泼了我绝情池水,她身边还有一个人。”
白子画呼吸一窒:“她说是我?”
点点头,花千骨望着他,似怨似嗔:“我多傻,真的信了。”
手放在她背后,白子画止不住发颤。绝情池水毁她容貌是他最难原谅自己的,若不那么大意,若他再仔细一点,就不会发生。
已经是情何以堪,她竟还承担了‘以为’他眼睁睁看着的绝望。
去蛮荒之后,她该有多伤心难过?他竟会以为送上一个哼唧兽就够了!
“是师伯逐我去蛮荒的,”花千骨接着道,“哼唧兽也是你送上去陪我的,对不对?”
想通了一点,过去那些不懂的也便明白过来,哼唧兽是上古妖兽,若无主人命令,又怎么会尽心尽力保护一个又瞎又哑的小丑八怪?
无意识点头,白子画手臂在她身后逐渐箍紧,喃喃道:“是师父的错。”
花千骨又哭又笑,恨不得他再把她搂紧点,使劲摇头:“不是你的错,如果我知道你根本没去过仙牢,还一直惦念着我,就算在蛮荒我也不会那么怕的。”
她最最怕的,还是他对她失望,再也不想见她了。
白子画薄唇微抿,不知是否陷入回忆,眉宇间尽是心痛:“我去过。”
花千骨一怔,猛然想起那时迷迷糊糊中,看不真切的白影。给她涂了药,还给她渡了内力!
“难道不是梦……”花千骨猛地抬头,“你真的去给我疗伤了!”
‘嗯’了声,白子画抱着怀里身躯,仿佛看到当年在他怀里蜷成的小小一团,一百零一道剑伤狠狠刺痛他的眼睛。
午夜梦回他反复质问自己,究竟是如何下得了手的?
花千骨听了却也心疼,忍不住在他胸前捶了下:“你当时比我伤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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