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酒壮怂人胆,花千骨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刚要喝就被白子画拦下。
“今天喝够了。”他温声道。
然而越是这样她越不安,正想着要怎么哄师父,身体突然一轻,竟被他从席间打横抱起。
连声招呼都没打,白子画旋即抱着她不见了身影。
轩辕诺怔了片刻,凑近问朔风:“上仙作风如此……”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举动在凡间都惊世骇俗,和看上去稳重端方的长留上仙更是不搭。
可这一幕就发生在她眼前。
幽若在一旁插嘴:“尊上只有对我师父才会这么热情奔放。”
习惯就好。
朔风失笑,嗯,幽若掌门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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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殿,桃花林。
被放在地上,花千骨立刻讨好地笑:“师父……”
尾音转了个花腔,满是娇俏。
“嗯。”白子画应了声,倒是先问了别的,“方才席间在想什么?”
一瞬间的低落,他有所察觉。
倒没想他提这个,花千骨想了想如实道:“诺儿说的,不该用自己威胁爱自己的人,我想到那时……”
她抬眸:“是我错了。”
白子画凝她半晌,突然又搂住她腰,近在咫尺地俯身靠近,如玉嗓音放的低沉:“群仙宴时,我说不要囿于从前,还记得吗?”
小姑娘总是心思重,他不希望她一直惦着过去。
仰着小脸,花千骨轻点了头。
“还有一句,”在她唇上啄了下,白子画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眼里顿时盈了泪,白子画给她擦去:“这辈子怎么就这么爱哭……”
花千骨胡乱摇头,扎进他怀里不出声。她也不知道,这一世有他在身边,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哭笑,不需要担心任何。
摩挲着她发丝,白子画接着道:“错不单是谁的,我们都有,罚我们永生永世不分开。”
含着泪又忍不住笑,花千骨说话带点鼻音:“哪有这么好的惩罚啊。”
“有。”白子画说得不容置喙。
他说有便有。
额头往上蹭了蹭他下颚,花千骨满足地眯起眼睛:“嗯。”
师父还是这么霸道,明明他最不苟言笑的,却能让自己最快地开心起来。
勾起她下巴,白子画眼底重新浮现方才的兴致,故意道:“我却不知,你和朔风去过青楼。”
沉浸在温情中,花千骨有些迟钝,待回过神来嘴角抽搐几下:“额……”
“还换了口味?”
花千骨额上顿时渗出冷汗:“这个……师父你知道吧,师叔他……”
“他怎么了?”白子画好整以暇。
“师叔他不会教育孩子!在他的教育下,我就长歪了,你实在不该让他在凡间照顾我的!”
敲了敲她头,白子画眼底满是揶揄:“不要找借口。”
吞吞口水,花千骨艰难道:“哪里是借口了,谁让人家没有记忆……咳师父,你看桃花林里能不能扎个秋千?我琢磨好久了!”
“改日给你扎,”扬眸片刻,白子画完全不许她转开话题,“现在呢?”
“什、什么?”
“口味。”
花千骨干笑,明知故问嘛这是!师父怎么这么坏……
数着自己心跳扑通扑通,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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