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几个月,要孩子的话,太快了。”白子画斟酌着道。他甚至觉得会打扰了他们。
“而且,你才十七岁。”
哪里不小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花千骨有些窃喜。
师父觉得他们在一起时间太少了?他怎么不早点说呢,这个理由她绝对接受的。
“可是,”咬咬手指,她故意道,“我不打算再长大了,就一直十七岁呀。”
从喉中溢出一声笑,白子画抬起埋在他怀里的小下巴,端详半晌:“那就要吧。”
扬起嘴角,花千骨在他肩头蹭蹭:“其实我也不急,你想要的时候再要也可以。”
在她唇畔啄了下,白子画觉得好笑:“究竟要不要?”
“我当然,”爬到他腿上坐着,花千骨捂住半边脸,“想要啊。”
不想要也不会那么急着去求医问道。师父真是,哪有这样问她的。
白子画略做沉吟,小徒儿自小没了爹娘,当初央他陪她吃饭,也是想找家的温暖。
他不能太自私。
手腕被握住,白子画口中念着什么,花千骨眨眨眼。
银光在她身上闪过,白子画看着她莞尔:“顺其自然吧。”
明白他做了什么,花千骨后知后觉的激动:“真的!”
她身上的避子咒,他解除了。
“那我们……”在他要紧处蹭了蹭,花千骨给他使眼色,“来?”
白子画:“……”
“现在?”
手脚并用把他扑倒在塌,花千骨趴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眼中魅意横生:“现在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看一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白子画抵住她在他腿间作乱的膝盖,喘着气:“你一夜没睡。”
压着他薄唇咬了口,花千骨不依不饶:“我等下补觉。”
“就这么心急?”挑了挑眉,白子画语气颇多危险。
点头,花千骨不安分的小手已经从他胸前探了进去。
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含住她唇瓣肆意吸吮入侵,白子画声音喑哑:“……那就来。”
“等”多久便不是她说了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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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辰时末,云收雨歇,花千骨累得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汗津津的,拒绝了抱她去洗澡的提议,让他给她施了清洁术法才觉舒服,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白子画一手横在她腰间,一手把玩她长发,忽然想起什么:“是去销魂殿问师弟把的脉?”
他下的咒术,整个长留山能探出的不过二人,小骨敢去找的,也只有笙箫默了。
哼了声,花千骨拖着尾音,十成的娇气:“嗯……”
“很好。”白子画这句话无甚情绪。
销魂殿上,笙箫默没由来地打个喷嚏。
“怎么了?”花千骨强打起精神。
“没什么,”白子画抱着她晃了晃,“睡吧,想想醒了想吃什么?”
报出几道菜名,花千骨安心睡去。
望她睡颜半晌,白子画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软嫩的触感让他弯了唇角。
她最近总在抱怨他爱捏她的脸,他对此不辩,照旧。
有个孩子也好,最好是女儿,像小骨,叫自己爹爹,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怀中人嘤咛一声,更深地往他怀里埋了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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