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要他好好待幽若,若女儿受了半点委屈,当爹的饶不了他。
和父亲相处从来没说过什么肉麻的话,这一番话把幽若说红了眼圈,当即跪在地上表示以后一定好好尽孝。
没有半点犹豫,笙箫默随她跪下,仿佛再自然不过。
这样的身份地位却来跪他,表明他真正把幽若放在心上,愿意尊重她的长辈,轩武圣帝心中默默颔首。
花千骨感动之余有些牙酸,看来她是孤儿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她不能想象师父跪人的样子。
夜晚府中设宴,轩武圣帝便让人拿来了黄历,和摩严一起翻阅后,直接定了一个月后的大吉之日办婚事。
这个速度……
笙箫默和幽若默契地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幽若心中思绪较多不提,笙箫默却是比较在意另一个问题——
岳父是岳父,这他绝无异议,但岳父和大师兄相谈甚欢,微妙地觉得自己似乎又被降了一辈。
月上中天他们才要离开,幽若是待嫁之身,自然不能一同回去。
对此她颇为怨念,却也知道合情合理,只能幽怨地盯着笙箫默背影。
他竟然走的这么干脆!看她新婚之夜要他好看,哼!
怨念完了,她又期盼地去拉花千骨:“师父你留下陪我吧……”
“呵,呵呵呵,”花千骨干笑,掰开她手,“好好做你的嫁衣,等着我的嫁妆,再见。”
说完立刻拉着白子画溜之大吉。
无语地看着他们背影,幽若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唔,她随口一说也没指望师父能答应的,尊上那是什么眼神,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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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霜剑上,白子画不像来时落在最后,反拉开他们一段距离,稳稳把花千骨抱在身前。
“幽若好幸福啊,”对着月光看自己手指,花千骨感慨,“虽然也没有娘亲,但她爹把她当掌上明珠。”
“嗯。”白子画应她。
转转眼睛,花千骨故意道:“唉,以后幽若要是被师叔欺负了,还可以回娘家,我就什么都没有。”
白子画眸子微闪:“我会欺负你?”
头往后磕在他胸前,花千骨笑着眨眼:“那可说不定。”
师父越来越坏了。
俯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花千骨小脸倏地红透,转身在他身上打了两下,又转回来抱着胳膊害羞。
怕她乱动摔下去,白子画低笑着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