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眉头微挑,可叹他们这理不清的辈分,看花千骨的眸子里分明带了笑意。
出嫁从夫,她越来越能意识到这点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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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笙箫默尚能嘴硬,夜里赖在白子画身上,花千骨却是不依不饶起来。
“我不要走……还有七天呢,去这么早干什么……”
寸寸抚摸她背上肌肤,白子画玉碎般的声线一片低柔:“有很多规矩礼节,且你的身份在此,只能被来使迎去,不可自行前往。”
“那你陪我去啊。”花千骨在他身上来回磨蹭,软软撒娇。
叹口气,白子画摇摇头。
一分一刻都不愿和她分开,何况七天。白日在大殿,仙君说得再合情合理他都想一口回绝,理智阻拦罢了。
“我当日要和师弟一同去九重天迎亲,最后几天也实在走不开。”
撇撇嘴,花千骨不说话。
摸摸她头,白子画轻声安慰:“听话,师父七天后去接你。”
“你不是接幽若嘛。”花千骨斜睨他。
溢出一声笑,白子画捏捏她脸蛋:“师弟接幽若,我接你。”
这才觉满足,又和他胡搅蛮缠了几个问题,花千骨趴在白子画胸口沉沉睡去。
怜惜地捋顺她长发,白子画紧紧注视着她。
这几晚她总是和他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脸上挂着黑眼圈,也容易走神,是真的累坏了。
缓缓给她渡过真气,白子画小心把她放到大床里侧,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抱在怀里,珍惜地轻吻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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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轩武圣帝府邸。
被轩武圣帝盛情迎入府中又说了许多客套话,花千骨终于见到了幽若。
大抵在家的日子过得太舒心,看着她好像圆润了些。
怜爱地摸摸她头,花千骨打趣:“人家都说‘为伊消得人憔悴’,怎么你反过来了?”
屏退屋里服侍的仙娥,幽若绕着她转了两圈:“我在长留山一直都被压榨好吗,世尊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都不把人当女孩子,难得过几天无所事事的日子还不许我心宽体胖了。”
花千骨深以为然,对她说的十分能感同身受。
按着人坐下,幽若从身后探头出来:“‘人憔悴’什么的,笙箫默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想的食不下咽?”
“师叔?”花千骨扬扬秀眉。
幽若一脸期待:“嗯嗯嗯!”
勾起一抹笑,花千骨略作沉吟模样:“感觉没什么不同啊,每天还是逗他的蛐蛐儿画眉,该怎样就怎样。”
让师叔嘴硬,洞房花烛夜自己解释去吧,哼哼。
果然,幽若手握得‘喀喀’作响,摩拳擦掌:“很好,好得很。”
正在销魂殿忙得不可开交的笙箫默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惹来白子画侧目。
幽若房中,师徒二人自然而然聊到大婚当日细节,这些天经过家中女眷和多名月妁言传身教,幽若对礼仪流程早就如数家珍,一一说给花千骨。
剥了枚果子边吃边听,花千骨啧啧有声:“听起来就好折腾,要是师叔早知道这么麻烦,不知道还愿不愿意娶你。”
幽若嘁了声:“他敢不愿意,我还打算为难他一下呢,不过还是算了。”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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