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若已经上了花轿,笙箫默御剑在前,再往前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
火夕和舞青萝做金童玉女飞在花轿两侧,据说是被他们师父威胁来的。
花千骨站的这朵云可称是花团锦簇,毕竟载的是女眷,又都盛装打扮,看上去十分养眼。
花千骨自然无心欣赏,实则她的心早飞了。
为表对幽若的尊重,她娘家的亲友站位都靠前,长留弟子在最末,就算师父站在长留弟子最前方,也依旧离她很远。
到了长留事情更多,难道真的要到晚上才有功夫和他说话吗……
花千骨咬咬唇,避开人群从云朵边缘后退几步。
默念着谁都看不到我,花千骨掩耳盗铃地挪到了云彩最后方,召出断念踩在脚下,开溜。
她是直接御剑飞去后方找白子画的,本来十分雀跃,看到和白子画并肩而立的摩严顿时蔫了下去。
倒不是怕,只是在师伯面前要她和师父撒娇或者诉相思……
饶了她吧。
后面上百名长留弟子,正都嫌缓慢飞行无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花千骨觉得自己陷进了僵局,不管走还是留都很尴尬,
讪笑着,她在剑身上踢踢脚。
下一刻本该在不远处的白子画竟出现在她身边,一把揽过她腰肢把她抱到横霜剑上,断念被他捏诀收起。
“分心,危险。”他淡声道。
呆呆仰起头,花千骨嘴巴微张,十足的小女孩娇憨气。
揽着她的手紧了紧,白子画带她脱离了队伍。
“我们不跟上去没问题吗?”花千骨在他怀里探头探脑。
“无事,他们速度不会快。”
言下之意,稍后追赶也不妨事。
放了心,花千骨歪头看着他笑,故意又跳了下,直接跳到人身上:“师父,我想死你啦!”
稳稳接住她,白子画无奈:“说了危险,还跳。”
“你在这儿我才跳的,”花千骨有恃无恐,“嘿嘿师父,长留山热闹吗?人多不多?”
在她头上敲了一记,白子画再说不出责备之语,只点点头:“热闹。”
方才尚能克制,现在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看他的眼神满满都是依恋,要他如何不沉溺。
怎么可能不想她呢,这几日绝情殿四处冰冷,他连卧房都不愿多待。
往后别说七日,七个时辰都不能和她分开。
拎起裙角,一根小指翘着,花千骨笑靥如花:“我今天好看吗?”
清甜的嗓音,和他说话时不自觉就带了软糯味儿,再浓墨重彩的装扮也只剩纤盈之态,干净纯稚。
对上她一双熠熠生辉的大眼睛,白子画漾出一个笑:“好看。”
说了几句话,花千骨捂着嘴打个呵欠。
白子画把她放到身前,从身后拥住。
“困了?”
这几日她怕是也不闲,一眼就能看出精神不济。
揉揉眼睛,花千骨顺着他道:“我睡太晚了,缺觉。”
容易疲累什么的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
搂她靠在他胸前,白子画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一会儿。”
“我们不跟上去没问题吗?”花千骨在他怀里探头探脑。
“无事,他们速度不会快。”
言下之意,稍后追赶也不妨事。
放了心,花千骨歪头看着他笑,故意又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