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么快接受现实。
慌的不是他一个人，齐高畅整个人看起来也挺愁的。
“还是黎哥稳，完全都不用虚的。”
齐高畅见陆清黎此刻还能沉稳地做着题，不免感叹。
方桓也在心里点头，确实不用虚，像这种时候，往往就是成绩最好和最差的那批人心态最稳。
然而张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带回来成绩表，但是她却拿回来了前天数学考试的答题卷。
然后就交给数学课代表，让她下课后把卷子分发下去，现在大家先做早训题。
可是这谁还有心思做题啊，都纷纷巴望着课代表手上的那一摞试卷。
离得近的，已经开始动手自己翻试卷了，看见跟自己关系好的人的卷子，还会抽出来给人家。
教室里已经有些骚动了，但碍于张笑在，并不敢太放肆，对此张笑也睁一只一闭一睁，反正也快下课了，她强管也管不住，同学们的心思早就飞了。
方桓座位在这角落里，和人家课代表隔了十万八千里的，想急也急不来。
齐高畅更绝，直接离开座位悄悄摸了过去，跟别人一起围到了课代表旁边。
“哎，你不紧张吗？”方桓见陆清黎头都不抬，仿佛置身事外一样，不免好奇，这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有什么好紧张的，考完就算的出成绩了。”
方桓一噎，虽然他也大概知道自己的分数区间，但这不是抱有侥幸心理吗？想着万一选择题多蒙对了两个呢，那可是十分啊！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齐高畅满载而归，手上拿了他周围十里八乡同学的至少六张试卷。
而且脸上洋溢着笑容，一看考得就不错。
齐高畅给方桓试卷时，脸上还带着股怜悯。
方桓一看试卷，好嘛，73分，他也怜悯自己。
“黎哥牛逼，全班唯二的满分！”
齐高畅兴奋地将陆清黎的试卷双手奉上，那喜滋滋的语气，好像考满分的是他自己。
方桓：“……”
什么玩意？满分？陆清黎？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清黎的试卷，硕大一个鲜红的150，差点没亮瞎他的眼睛！
而陆清黎本人却无比冷静，说了声谢谢后，就把试卷扔进了抽屉，看都没看一眼。
一如他平时对待随堂考试卷时的态度。
所以人家不是分太低不想看见试卷，而是分太高没有看的必要？！
“你……”
方桓有点受打击，这种感觉就像，你以为大家都是一段菜鸡，其实人家是大名士一百星，菜鸡的只有你自己。
“嗯？我怎么了？”
陆清黎转头看向方桓。
方桓张张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其他几门考得怎么样，也能满分吗？”
没准他只是数学偏科呢！
“那倒不至于。”陆清黎摇了摇头。
方桓闻言，气还没吐出，就听见对方继续道：“但也差不多吧。”
方桓：“……”
果然，自始至终，菜鸡的只有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