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走得飞快,没多久就过了回廊,李嬷嬷见她面色不善,心中警铃大震,迟疑道:“这”
玉清轻笑一声,“行了,我知道了,多谢嬷嬷提醒。”
既然不是欢迎,那就是来者不善了。
这就是有府里老人儿跟着的好处了,不然你看哪怕檀香她们多么能干,可压根就不认人,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提前发挥。
檀香在外面低声道:“姑娘,瞧着倒像是来找茬儿的。”
玉清兴奋道:“这事儿我可太拿手了。”
一路上什么都不能干,她都憋坏了。
李嬷嬷张了张嘴,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沉香和藿香齐齐抿嘴儿低笑起来。
可不是?姑娘心思重,人又精明,这些年的日子就没太平过,哪怕梦里都有人使绊子呢,何曾怕过!
又走了几步,只隐约听到前面停了几个人,抬轿子的婆子们也都停下齐声问好。
外面一道娇憨的声音冷冰冰道:“你就是什么大姑娘?”
玉清一挑眉,这敌意可不小呢,就是不知这下马威是是她自己愿意来的,还是有人指使?
“亲姐妹十多年未曾蒙面,难道这就是你对姐姐表达欢迎之情的方式吗?”说着,檀香就帮忙打起轿帘。
玉清略眯了眯眼睛,待适应外面的光线后才细细打量。就见一个满脸稚气的漂亮小姑娘立在轿前,柳眉倒竖,听了这话登时抹了脸,“我才没有你这个乡下冒出来的姐姐,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家,你若识相就赶紧走。”
在这之前,玉洁一直都是府中唯一的嫡出女儿,金尊玉贵,住的院子自然也是最好最奢华的。而如今玉府为了圆谎,对外彰显他们对这个一直在外养病的大姑娘是如何看重,特意让玉洁挪到二姑娘那里去,而二姑娘干脆就回去跟王姨娘一个院子住了。
因事发突然,知州衙门的后院统共就那么大点儿,玉洁的新住所自然不能与原来的相提并论,落差之大令她难以接受。她素来心高气傲,又是娇宠惯了的,只觉得那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姐姐人还没回来呢就要抢自己东西了,若果然回来了还了得?心中已先有了五分敌意。
早起父亲还念叨了两句,又让准备衣裳首饰,现在见府里如此兴师动众,她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直冒,忍不住就过来找麻烦了。
此话一出,连李嬷嬷都吓了一跳,“三姑娘,您这说的什么话?这可是您的亲姐姐呀,府里嫡出的大姑娘,这几年一直在外静养。”
她还没说完,玉洁就已经冷笑出来,葱白似的手指对着她骂道:“呸,你这老货,主子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儿?亏我还以为你是母亲的忠心奴才,怪道有这事儿就狗颠似的抢着去了呢,莫不是老早就跟这野丫头有勾连!”
李嬷嬷跟着洪嫣足足20年,当年风光的时候自不必说,哪怕就是这两年渐渐走了下坡路,府中上下也都不敢轻视的,何曾被人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指着鼻子辱骂,一时只是浑身发抖,脸都煞白了。
玉清冷笑出声。
今儿是她头一天回来,本是打算好了做一场父慈母爱子孝的合家团圆场面,亲亲热热地演一场戏。奈何还没进内院就来了这好大一场下马威,若不做出点回应,日后岂不是谁都能当自己是软柿子,上来捏一下?
玉清缓缓走出轿子,来到玉洁跟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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