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昭阳见过各位皇姐皇妹,还有诸位驸马。”
“金多禄见过各位公主驸马!”金多禄道。
李敏之颔首。
“我们就坐吧!”李敏之垂首道。
说罢,赵弘便扶着她来到最上座桌前坐下,清云等人依次坐到自己位置上。
“诸位皇姐皇妹,今日不知约昭阳在此相聚所谓何事啊?”昭阳笑道。
“听闻昭阳你今日回门,我和四皇妹五皇妹特地准备了些节目。”清云笑道。
“喔?是吗?”昭阳小心笑道。
“当然了!”晋怀道,说着眼光撇向身旁自家驸马道:“五驸马!”
五驸马随即出列,随后侍从们搬来了一张长椅,五驸马躺上去后,侍从又搬来一块巨石搁置在其胸口。
“这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李敏之蹙眉道。
“正是,大皇姐!”晋怀笑道,随后又看向昭阳道,“三皇姐,三驸马请看!”
说罢,一侍从抡起锤子敲向五驸马胸口,随声而落的还有五驸马胸口碎成两半,掉落在地的大石声。
“好”金多禄鼓掌高呼道。
晋怀亦笑着鼓掌欢呼。
“以血肉之躯抵挡铁锤,好强!”金多禄激动道。
“五驸马的一副傲骨,柔情铁汉碎大石,果然精彩!”昭阳笑着赞扬道。
“过奖过奖!”五驸马作揖道,只是回到座位后,嘴角依旧忍不住流下一道血,在晋怀的怒视下,五驸马悄悄地擦净。这时,川平向身边的四驸马使了个眼色,四驸马立即会意站起来道:“在下也要献丑了。在下表演的是两只铁拳无敌烈焰火流星。”
四驸马一顿操作下,金多禄赞叹道:“金星漫天飞舞,双掌如风奔驰。妙!绝!”
只是昭阳有些不耐,她想也许她明白清云等人的意思了,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看自家驸马出丑,只可惜自家驸马还在一旁傻愣愣地夸别人,都不知道好好想想自己一会怎么表演。想到这里,昭阳便有些头疼。
而这时二驸马亦在清云的示意下邀请金多禄协助表演,而待昭阳回神,金多禄已经傻愣愣地跳进陷阱里,被绑在钯上。
而当金多禄反应过来激动地找借口时,二驸马的四把刀已经射出,昭阳惊吓地闭上眼,几息之后,缓缓睁开眼发现金多禄两耳边各钉着两把刀,而金多禄并无大碍时,方心下大松了口气。
随后又看到金多禄的求救眼神,忙打岔道:“二驸马的飞镖果然厉害。不过在昭阳看来,这不过是雕虫小技,还不如我身边的银屏。”说着昭阳回过头道,“银屏!”
“是,公主!”银屏正欲出来,清云开口道:“慢着!”
“二皇姐有何事?”昭阳兴味道。
“三皇妹,你让银屏出来和我的二驸马比,是想让她以下犯上,还是你枉顾我们,竟拿个奴婢就想和我们二驸马相提并论,真是可笑,不知尊卑!”清云蔑视道。
“是啊!二皇姐说的对!不过二皇姐你也要多体谅三皇姐,毕竟她娘亲……不知尊卑贵贱也是情有可原的。”川平捂嘴笑道。
“你!”昭阳怒急,只压抑着自己。
“三皇姐,我们驸马都表演过了,不知你的驸马可有什么精彩演出呀?”晋怀笑道。
“是啊,三皇姐,听说你被你驸马感动,所以下嫁,只是我们上次见识过你驸马,文上欠佳,不知武德如何?”川平道。
昭阳看着众姐妹看好戏的神色,有些气愤,口不择言道:“大驸马不是还没表演吗?为何你们不提及他?是想专门针对我吗?”
李敏之本有些昏昏欲睡,无意像原著那样为难昭阳,谁知自己不为难,她却偏偏拉自己下场,李敏之冷哼一声道:“三皇妹,最近我有孕在身,驸马为了照顾我,已许久不练武了,恐怕三皇妹要失望了!”
昭阳听着李敏之冷冰冰的话,这才从冲动中猛然惊醒,大皇姐虽平时也不太搭理自己,可从五年前大婚后,也毕竟再没有为难过自己,这下把她拉下水,恐怕……想到这里,昭阳忙起身告罪道:“大皇姐,是昭阳失礼了!”
李敏之冷冷点头,不再说什么,倒是赵弘轻轻握紧她放在案桌上的左手,等她顺眼望去,又抿唇温和地笑着看着她。
而下方晋怀正欲再说什么,殿内走进一侍从,福身道:“禀各位公主,太妃娘娘已设宴款待,恭候各位公主,驸马!”
金多禄闻言悄悄咽了口口水,松了口气,而昭阳亦欣喜地笑了。
“我们走吧!”李敏之蹙眉在赵弘的搀扶下率先离开,清云等随后跟上,末尾,昭阳狠狠地瞪了金多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