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日艰难的用球拍挡在身前,剧烈旋转的小球压弯了网线,他无奈的举手示意比赛暂停:“参谋,这已经是我今天坏的第二把球拍了,我现在手上只剩最后一把备用拍,你确定要让我空手而归?”
柳收起球拍走到休息的位置道:“所以你要快点想如何回击我的镰鼬,毕竟这一招打在身上有点疼。”
有点疼?!怕是对‘疼’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宫日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是什么时候想出这种,额,凶猛的招式,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
“可能从去年对战狮子乐的时候就有想法了吧。”柳回忆了一下:“直到现在才彻底完成,时间拖的有点长。”
“所以我就成了你的第一个试验品?不应该是幸村吗?你说过和部长比赛,能看出绝招的极限。”
柳道:“我自己创造的绝招,极限在何处我当然明白,而且你也不是试验品,你是第一个挑战者。”
宫日怜惜的看着躺在包里的两把心爱球拍:“都是陪了我一年的小可爱,今天就身陨道消在你的手里。”
“全国大赛的抽签名单已经出来,我们在第二轮对上狮子乐的概率最大。”幸村带着真田从场外走来,道:“你是准备当替补?”
“所以要我接受镰鼬的摧残,是为了对战狮子乐?可是我已经不怕暴力网球了。”宫日恍然大悟。
真田拿出球拍走到球场上:“莲二也陪你打了一上午,现在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柳站在一旁,看场上犹如火拼一般的氛围,道:“明玄的精神力又有长进,刚才为了防止我连续使用镰鼬,新招旧招一起上,运用的很是熟练。”
幸村刚才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用发带,发丝粘着汗水扫到眼睛的感觉真不舒服,他弯腰找发带时听到柳的话,轻笑出声:“那你是没看到他被我压着练习精神力的模样,这个孩子明明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却不爱强出头,用明玄的话怎么说来着‘枪打出头鸟’。”
“这是来自中国的一句古话,是指做人不能太过显露,不然容易遭受打击。”柳下意识的解释道。
“不过也比一年前好多了。”白色的发带隔开留海,带来的空隙能接受一丝清凉,幸村缓缓舒了口气道:“那个时候的明玄还喜欢假装失手,还以为自己很是体贴。”
要是宫日在旁听到幸村的吐槽肯定要喊,好汉不提当年勇,黑历史什么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如今的宫日也变成love game的追求者,球风也带着立海大的凌厉。
柳想到宫日一到比赛场上就绷着张小脸,最多只是红个耳朵,掩饰情绪的样子,道:“结果现在学得都和精市一样,场上场下两种表情。”
幸村不置可否,他的注意力回到场上的比赛中,宫日和真田又陷入没有尽头的拉锯战中,幸村忽然出声问道:“莲二,你这个月和明玄打了几次比赛?结果如何?”
“六次,两场比赛因为没有抢七,打成平手,三场比赛明玄胜,一场比赛进入抢七我赢,怎么了?”
“那如果你用上镰鼬,明玄的胜率是多少?”
柳算了一下道:“基本不变,正式比赛里,在我们双方尽全力的情况下,明玄获胜的概率是87.6%,其实刚刚镰鼬就快被他打回了。”
“那真田呢?你和真田之间的胜率?”
“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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