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勉强凑合一辈子。
所以，施秩宗是真的觉得顾钟鸣会孤独终老。
一想到这个，施秩宗看向顾钟鸣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同情，语重心长道：“老顾啊，你这样是不行的。”
石秘书一直站在一旁，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他隐隐觉得，施秩宗现在开的这个话题很不妙。
顾总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但是吧，一旦涉及江白，顾总的行为逻辑就好像不是那么可以用常理来推断。
石秘书悄悄看了顾钟鸣一眼，果然……
顾钟鸣闲逸地抬起长腿交叠在一起，手也随意地放在膝盖上面，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了些许可以被称作骄傲的神色，虽然只是很浅很浅的神色，但是已经足够让石秘书没眼看了。
石秘书默默低下头，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安静静在这里当背景板。
顾钟鸣用很肯定的口吻说道：“你喜欢他。”
施秩宗露出惊讶的表情，很快又恢复淡然，在他眼里，顾钟鸣不可能懂爱情这种情感，估计顾钟鸣以为的喜欢，只是朋友间那种普通的喜欢。
施秩宗大方承认了：“是，我喜欢他，在我眼里，他就跟我亲弟弟一样，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包括你。”
顾钟鸣摇了摇头，戳穿了施秩宗欲盖弥彰的承认，语气坚定地缓缓说着：“你想占有他，真真正正彻底地拥有他，将他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不允许他的眼里出现别人，更不允许别人窥觑他。”
当顾钟鸣说出“占有”两个字的时候，施秩宗已经再也掩盖不住眼里的震惊，那副表情，活脱脱就是看到了世界末日才会出现的极度震惊的表情，仿佛他面前的顾钟鸣在一瞬间大变样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施秩宗越听越震惊，不仅仅是因为顾钟鸣说的每一个字都戳进他的心窝，更是因为——
这话竟然是顾钟鸣这个超级无趣的大冰块说出来的？
眼前这个顾钟鸣，确定不是有人魂穿了他？
说实在话，就算是真的世界末日，都不足以让施秩宗露出现在这副表情——已经超出惊讶的范围，变成惊恐了！
施秩宗急需喝口水压压惊。
一旁的石秘书察言观色，适时地送上一杯热水，施秩宗接过，借着喝水的空档快速地思考着：顾钟鸣怎么就突然开窍了，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顾钟鸣说完那番话后，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他的视线越过施秩宗，放在那边的青花瓷花瓶上，思绪再一次被江白占据。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何尝不是他内心对江白，最真实最渴望的想法呢。
如果可以，顾钟鸣真的很想把江白牢牢抓在自己身边，不允许江白离开，就这样牢牢禁锢在怀里，让江白的眼底只留下他一个人的身影。
可是……
顾钟鸣清楚，江白不会喜欢这样，所以顾钟鸣不会这样做。
江白是自由的，他属于阳光和风雨，如果自己把他禁锢在身边，无异于折断了他丰满的羽翼，将自己的喜欢变成一座黑暗的囚牢，自私而又残忍。
顾钟鸣冷淡地站起身，送客：“我已经拿到我想知道的信息，之后不会再有人去打扰他。你可以走了。”
施秩宗的心里还在翻腾着名为惊骇的惊涛骇浪，恍恍惚惚地站起身走了，等一路走到电梯前，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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