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忍得了这样的羞辱?
她该怎么办?
慕薇见她不对劲,忙一把扶住她,轻声问:“公子,您怎么了?”
看着慕薇那双担忧的眸子,清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对她摇了摇头。屋子里不堪的声音仍时不时的传到她的耳朵里,清影不清楚上辈子听到的那个传闻到底是到了哪一步才叫差一点被人得逞。不过着如今的趋势来看,这个差点估计只是临门一脚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里面的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说明贺芳洲不是重生之人,她是救?还是不救?
她不救,贺芳洲到最后也未必会怎么样。但是不救,她良心上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啊?这跟他是不是贺芳洲没有半文钱的关系,只是个本能的反应了。
然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清影还是决定不救!
人不可以两次绊倒在同一个地方!贺芳洲既然不是重生之人,那一切还是按原定计划来!
想着,她就拉上慕薇迅速消失在暮色当中。
然而就在她们离开的那刹那间,原本意识模糊的人忽然间睁开了双眼。眼色冰凉刺骨,杀意肆虐,没有半分的醉意。他伸出两指,并指为剑,手起手落见,那个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脖子顿时就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
血一下子喷涌而出,染红了帷幔,还有几滴落在贺芳洲的脸上。白皙如玉的脸再加上几滴殷红的血,平添了一种嗜血的美感。
那个小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贺芳洲。然眼前却忽然一黑,一对眼珠子就这样被他活生生的剜了出来。紧接着,松枝的身子就被狠狠的甩道了柱子上,脚抽搐了两下,便断了气。
贺芳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大怒,而是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的擦这身上的血迹。平静的,就好像刚才受辱的不是他一样。
如玉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可贺芳洲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可拍。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能忍下这样的奇耻大辱,还能若无其事的擦这身上的血迹?
贺芳洲,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