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年过生日冷千山说要送她礼物时,她怎么就轻信他的鬼话,收下了他送的破衣架!
冷千山稀奇道:“你还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他摸摸她的脑袋,“没白心疼你。”
丛蕾掀开他的手:“你想得美!”
冷千山又讨人嫌地捏上她的后颈肉:“你这脖子短得能赶上我的船袜了。”
他的手才摸过袜子,丛蕾作为一个有洁癖的胖子,被他膈应得要死,作势要把冷千山那两只臭袜子往窗外扔,冷千山好整以暇:“你扔,你敢扔看我怎么收拾你。”
冷千山不会揍她,但会想些千奇百怪的整人法子在她身上做实验,丛蕾气一短,折回手,将那双袜子甩在家里地板上,深恶痛绝地踩了两脚。
冷千山被她那副能屈能伸的怂样逗得乐不可支。
“诶,”冷千山笑够了才说,“给我配把你家的钥匙。”
没有钥匙他都敲门翻窗来去自如,配了钥匙岂不更是引狼入室无法无天?丛蕾抵死不从,为免和冷千山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她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你很差钱吗?”
冷千山拧她的肉脸:“你竟然敢说一个男人差钱。”
“辣泥为神马要给银打架赚钱?”丛蕾龇牙咧嘴地说。
冷千山听清后,笑意乍然消失:“你听谁说的?”
“别银嗦的。”
“别人?”
“童鞋。”
冷千山放开她,再不见先前的戏谑打闹,面沉如水:“还说了我什么?”
丛蕾揉着发红的脸颊:“说你有靠山。”
“靠山……”冷千山嗤笑,翻脸如翻书,又换上一副亲昵的口吻,“我的靠山你还不知道?”
她真不知道。
冷千山看着丛蕾求知的眼神:“我靠山不就是你么,肥姐。”他伸了个懒腰,“你就像座山似的,跟你待在一起我特别有安全感。”
丛蕾气自己不长记性,又上了他的当。
“不过,”冷千山奇道,“连你同学都知道我?”
丛蕾没忘记把钥匙的事混过去,忍着怒气讨好他:“你这么出名,大家当然都听说过你。”
这拙劣的马屁大大取悦了冷千山,眼见丛丰快回来了,冷千山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他打开门,又嘱咐丛蕾:“不管别人背后说我什么,你都当作没听见。”他强调,“也不用信。”
“知道。”
丛蕾当然不信。
毕竟她深知冷千山比别人嘴里的要恶劣千倍、万倍。
她迫不及待地恭送他,冷千山看一眼钥匙门孔,啼笑皆非,丛蕾那些小伎俩,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罢了,今天就放胖猪一马。
冷千山边走边为自己的大度所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