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初摸”即将不保,忽然“咣当”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什么人一脚踹了开来,紧接着黑影一闪--
“啪”!
“啪”!
“啪”!
“啪”!
四记快狠稳准的掌掴之声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响了起来,段正淳和余小萌同时被揍得眼冒金星,耳鸣不已。
两人晕头转向地抬头一看,站在榻前叉腰戟指怒气冲冲之人……正是镇南王妃刀白凤。
“段正淳……你,你真是欺人太甚!”刀白凤的样貌原本便生得极美,此时两眼含泪,却又强忍着不肯流下来,倔强之中带着三分脆弱的模样,被房中烛光一衬,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娇美动人。
段正淳心中一荡,耳光什么的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受余小萌所累,已是月余不曾亲近女色,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多想,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伸手便想去揽她腰肢:“凤凰儿……”
这是两人柔情蜜意耳鬓厮磨之时的昵称,若是往常,刀白凤便是有再大的怒气,听他这么柔声一唤,心中也自软了,再温言软语哄上几哄,自然回心转意言归于好。
这屡试不爽的招数,此时却不知怎地失了效。
刀白凤往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看了段正淳半晌,忽地眼眶一红,珠泪滚滚而下,哽咽道:“你,你竟然情愿……也不……果真是……”她跺了跺脚,再不说话,转身跃出窗外。
待段正淳追出去之时,只见夜色中一袭白衣翩跹,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之间已是去得远了。彼时皓月当空,夜静无风,只墙边一株老树,斜伸出来的长枝正微颤不已,显是方才刀白凤踏脚之处。
段正淳缓缓走到树前,抬手抚着那枝桠,心下怅然不已,“她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
不过,到底是善阐侯家妹子送来的绣荷包被发现了,还是秀春楼头牌写的情诗传入府中了,又或者是……
段正淳努力追忆“我与众多美女二三事”时,余小萌很不厚道地笑得满地打滚。
大理段二再怎么久经风月,善解人意,他也毕竟不是女人。
很多千回百转的小心思,到底还是只有同性才最了解,刀白凤愤而出走的原因,显然是自尊受伤而并非他所以为的吃醋捻酸。
亲眼目睹自家相公情愿躲在书房自~渎~也不肯回卧房跟自己OOXX……这种事实让女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纵然人民群众都知道所谓自~渎~实际上只是段正淳和余小萌的互殴升级而已,但刀白凤不知道。
误会往往导致悲剧,于是王妃就这么华丽丽地悲剧了。
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段正淳不好,才会连累得自家老婆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想到这里,余小萌忍不住斜眼看着段正淳:“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段正淳:“可以……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余小萌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做男人要懂得自?重!光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那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段正淳:“……”
善阐侯那是权臣之家轻易得罪不得敷衍敷衍也就算了,至于头牌非要给他写情诗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为此跑去拆了人家生意吧!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于是,这俩人又开打了……
再怎么跟段正淳不对盘,余小萌对刀白凤却是绝无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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