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必是假,却多半不尽不实,此时却不能太过逼问,遂转了话风,微笑道:“那倒是我思虑不周了,只是且容再问一事……”说罢也不等她回答,便问道:“此前朱兄弟曾见余姑娘竟是魂魄离体,方哄退了那无崖子,愿闻其详。”他怕余小萌耍赖,又特特加了一句,“彼时情形或可参详出你二人魂体分离之关键,请余姑娘务必勉力告知。”
听他这么一说,余小萌也慎重了起来,认认真真回忆一番,才道:“一开始,无崖子催眠的时候——就是你们说的那什么摄魂招魂的——我觉得头很重,一直犯睏,怎么都撑不住,就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段二身体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看不到他了,身边都是很浓的白烟……”
段正明打断她,问道:“白烟?不是白雾?”
余小萌很肯定地回答:“是白烟!烟和雾我能分清!”
段正明凝神想了片刻,余小萌也不去催他,等他回过神来方歉然笑道:“我方才在寻思这白烟来处,一时走神,余姑娘莫怪。”
余小萌笑眯眯道:“你这人现在倒老实了……不怪不怪,还要接着听么?”见段正明点头,便续道:“我见腰上这锁魂链还在,就想顺着链子摸过去,看能不能找到段二,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身体外面了……”她看着朱丹臣摊了摊手,“然后就看见你们正和无崖子打架,我想反正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正好又知道点逍遥派的事情,索性试试看……没想到他居然吃这套!”
既然吃这套,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所以她才能一出马就吓跑,呃,骗跑了无崖子,这绝对值得跟儿子孙子重孙子们一遍遍反复唠叨的光辉事迹!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充满了干劲,“吓跑未来的保定帝”也不是不可以挑战的目标嘛……
“段大王爷,我能接着问下一个问题了不?”余小萌摩拳擦掌问道。
段正明瞧见她那笑眼弯弯略带狡黠的模样,怔了一怔,忆起段正淳小时候顽皮捣蛋,每每惹出乱子来找他求情时便是这般表情,心中顿时便软了下来。
当下并不答言,只朝朱丹臣看了一眼,朱丹臣立时会意,道:“余姑娘,若不是十分要紧的,倒不急在这一时……”说着,眉头微蹙,动作极轻微地按了按自己的左臂。
“啊,我忘记朱大哥你也受伤了,应该早点去疗伤才对。”余小萌抱歉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转向段正明,“那今儿就先到这里吧?”
段正明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便劳烦朱兄弟先送余姑娘回去歇息,我尚有些事要同弟妹商议。”
朱丹臣点头称是,余小萌想想今天的信息量已经够大,自己也需要时间来消化,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俩人出了密室,一前一后地朝镇南王府后院走去,余小萌自觉今天事情大有进展,心情大好,一路摘草拈花爬墙跳坎地不得安生。
幸亏朱丹臣为人厚道,不但不拦着她四处乱逛,还帮她留意着周围动静,其他人稍微靠近便被他发话拦下。他这清场功夫做得极好。一时之间两人方圆十丈内绝无第三个活人。
余小萌眼珠转了转,忽地站住了脚,转身朝着朱丹臣笑嘻嘻地道:“朱大哥,你是好人!”
无端被发了“好人卡”的朱丹臣诧然莫名道:“余姑娘,你这是……”
余小萌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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