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推算起来,无崖子前辈应该是他的授业恩师。”
书中有交代,若是有外人听到逍遥派的名字必追杀之,虽然无崖子在镇南王府也完全没什么避讳,但她不知道童姥会不会守这规矩,总之先把丁二摘出来,所以在心里格外掂量了一番才回答。
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童姥目光如炬,早就看出了余小萌的算盘,冷哼了一声,道:“你竟也知道逍遥派的规矩。”说到“规矩”两字时讥讽之意极浓,不等余小萌回答,又道:“你可知这规矩何来?”
余小萌目瞪口呆地摇了摇头,心想我怎么可能知道……却听童姥又道:“既以‘逍遥’为名,自然是一切随心所欲,逍遥自在。只有那等没出息的东西被泥糊了心窍,才会弄出这等东西来,根本便是疯魔了……哼,多半也有那贱人的功劳!”
余小萌听了满耳朵的逍遥派秘史,却不敢接话也不敢插话,心中又担忧丁二的伤势,又怕褚万里吃亏,偶尔念头打李青萝身上掠过也有些忧心——苏星河却是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忐忑,看童姥同她说了这大半天,神色颇和,于是乍着胆子问了一问。
童姥哑然失笑,道:“我道你为何坐立难安的,竟是为这事。”说罢见余小萌很是局促不安,便摆了摆手,道:“那小子服了‘九转熊蛇丹’已无大碍,此时同他师兄妹一道在前厅,待会儿你同我一道去便是。”
余小萌只觉得这“九转熊蛇丹”的名字很是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听童姥这么说,多半是极为灵验的伤药,当下忧心去了一大半,又想到褚万里,不由得再壮了壮胆,问道:“请问……我那属下……”
童姥眉头微皱,显然是对这等小人物了无兴趣,却不知怎地并不驳回余小萌,只扬声叫道:“符敏仪。”
只听外间有人应了一声,随即走进来一位绿衣少女,恭恭敬敬地朝童姥行了一礼,道:“婢子见过童姥。”
童姥命道:“你将那人的情况一一说与这……这家伙听!”
那少女听童姥口气与平日里迥然不同,呆了一呆,不由自主地便抬头向余小萌看去,余小萌也正在瞧她,两人目光相撞,都怔了一怔,心中不约而同地想着:“竟然是她。”
原来那符敏仪正是昨天夜里捉弄褚万里的圆脸少女,当时她与同伴笑语盈盈极是活泼娇俏,此时不知怎地看起来却颇为憔悴,双目红肿似是哭过许久,更为令人惊讶的是竟有一条锁链层层叠叠缚捆在她双肩之上,如同枷锁一般,那锁链足有碗口粗细,黑黢黢的不知是何质地,看起来颇为沉重。
余小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符敏仪抬头看了童姥一眼,见童姥并不反对,方开口道:“婢子不得号令,擅自出手,需负‘捆龙索’三年……”
余小萌一惊,脱口而出道:“三年?”她心中隐约猜到这符敏仪多半是因为昨晚擅自对褚万里出手才被处罚,但三年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过长了……
哪里知道她这一问不要紧,符敏仪却是立刻脸色大变,“扑通”一声双膝落地跪了下来,哀声道:“婢子知错,求……求主人莫将婢子赶下山去……”说着便磕下头去。
余小萌猝不及防地被她吓了一大跳,却不敢自作主张,只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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