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丝毫不妨碍她推断之前的处境,应该是自己,不,是段二的这具身体出了什么岔子,才累得丁二花费心力相救。
她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一热,眼泪便要涌出来,又强忍了回去,想开口同丁二说些什么,却眼睁睁看他又伸手上来掩住了自己的嘴,摇头道:“此时尚不可说话。”
余小萌看他眉头微挑,神采飞扬的模样,虽仍是一身难掩的憔悴,却已经俨然回复了往日三四分的风采,心里稍稍安慰了些。
又想着自己以后可得格外当心些了,再这么来个一两次,自己不过是躺下挺尸百事不知,倒是丁二不知道在外面怎么奔波辛苦……
话又说回来,自己这次到底是怎么躺的?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好像去冰窖看丁二……
正想着,丁二已经将一根细细的管子凑到了她嘴边,“先喝了药。”
余小萌怕苦的老毛病还在,但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矫情,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闭眼含住管子便吸。
入口却是混着淡淡青草味道的液体,虽然还是中药味儿没错,却并不苦涩。
她错愕地睁眼去看丁二,却见他脸上浮现淡淡笑意,道:“这下可不苦了罢。”停了一停,又复笑了起来,低声道:“……这怕苦的性子竟也跟着过来了么?”像是对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余小萌心下不免有些疑惑,想要发问却又被丁二截了话头,道:“你先试试说一个字,声音低些。”
她看丁二满脸慎重,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先是轻轻动了动喉头肌肉,好像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吸了一口气,低低说了一个字,“……二。”
话一出口,丁二愕然,余小萌亦愕然。
余小萌想解释她真就是随口说个字,真不是说人家“二”来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丁二忍俊不禁地屈指在她额头轻轻一弹,道:“还是这般促狭!”
又复沉吟道:“耳能听声,眼能视物,发声无碍……”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面上愉悦之色又多加了几分,“手指能动,肢体多半亦是无碍。”
余小萌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这是怎么……”
一句话没说完,她就差点被自己吓死。
之前试发声的时候,她只说了一个字,含混又模糊,自己也不曾留意。
直到刚才这句话一出口,不过是短短几个字,却也是清柔低婉,极为动听……问题是——这,这不是她的声音啊!
不,不对,她不是本体来的,这儿怎么也不会有她的声音。
可是自打到了这儿她就一直是寄居在段正淳的身体内,说话发声自然也是段正淳的声音,现在这声音虽然陌生,却很明显是女子的声音!
她,她打段正淳身上出来了?
余小萌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看向丁二,见丁二含笑点了点头,这才确信自己是真的从段正淳身上出来了。
一直以来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从段正淳的身体里离开,只是她也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奢望,所以即便和丁二相识相知这么久,也没有和他提起过。
从来没指望能达到的愿望,此刻竟然成真,在不敢置信的同时却又有着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感。
余小萌自从被迫来到这个时空,就一直被“绑定”在段正淳的身上,在自己和段正淳都不知情的前提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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