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会带我去酒店?”突然,耳畔传来一声轻缓的话音,打断了简飞扬的思绪。
简飞扬呆了呆,等意识到这句话里的含义,心里顿时烧起了一团火。
原来他还清醒着,他还知道自己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魏潇然……”简飞扬眼神炽烈的看着魏潇然,一字一句的说,“这是你自愿的!”
魏潇然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那笑容里恍惚晕着落寞、苍凉、凄美……可一转眼却又什么也没有了。
简飞扬听见了自己的心跳,甚至听见了自己血液汩汩的流动声。
他一边亲吻魏潇然,一边胡乱扯他的衣裳。
一举一动都毫无章法,乱的就像二十五年人生里的头一遭。
两人抵达卧室的时候,魏潇然的衣服已经被扯的所剩无几。
简飞扬用力将他推到床上,踹掉皮鞋爬了上去。
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一头热,即便魏潇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压根没有给他多少的回应。
但此情此景,已足以叫他疯狂。
他从没有肖想一个人这样久,而如今,这个人终于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在简飞扬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东西,为自己做好措施,然后将魏潇然翻了个身。
简飞扬这辈子阅人无数,但就是当年的第一次,他都没有这样的紧张过。
他的额角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面颊如雨般一滴一滴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努力了半天,简飞扬才终于找准了目的。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他压着的人突然反手拽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在他来不及反应时,一个用力将他拖到床上,反覆了上去。
对方陡然从无动于衷变成热情主动,这让简飞扬脑子懵了好一会儿,等他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主导的权利。
简飞扬一瞬绷紧了自己,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原本的风月旖旎、热火朝天,顿时变成了剑拔弩张,僵持不下。
这一夜,两人从做.爱演变成打斗,又从打斗到做.爱。
两米宽的大床,被他们滚遍了每一个角落,质地上乘床单都被撕扯了个稀烂。
在简飞扬几乎筋疲力竭的时候,被魏潇然攻陷了最后的防线。
“不——停下……你停下!”
“唔……魏潇然,你给老子滚出去。”
“……”
“姓魏的,老子要废了你——”
“呜……”
简飞扬骂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咬着枕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盛。
身上到处难受,又酸又疼,仿佛被车轮子反反复复碾过的一般。
简飞扬试着起来,但是一动,眼里就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重新跌回了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简直堪比被架上了晒网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鱼。
简飞扬不愿意面对眼下发生的一切,可是身.上传来的疼.痛,却分分秒秒都在提醒着他自己被人攻.陷的事实。
让风流不羁简二少无法接受的,自然不是失去贞.洁什么的,而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雄风。
缓了好一会儿,简飞扬才扭过头看向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