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尊重,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简飞扬沉默了好久,就在魏潇然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他慢慢的点了点头。
其实在简飞扬心里,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对这些穷人原本的定义,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昨天说那些话,更是无意的,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魏潇然突然对他生气,又不说清楚,所以他当时才会因为憋屈而发怒,事后想想,他当时反应那么激烈,其实在意的并不是魏潇然对他的责怪,而是在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无关紧要的地位,为此而感到伤心和无力罢了。
他一直知道魏潇然不爱自己,所以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像一个懦夫般,通过这些浮于表面的愤怒来宣泄心中的情绪。
魏潇然见他点头,就没有再说更多,他给简飞扬扯了扯滑到肩上的被子,说:“睡觉吧。”
简飞扬躺在魏潇然怀里,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他很久都没有睡着。
魏潇然是知道简飞扬昨夜没睡好的,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没叫醒对方。
他昨天只是想着带简飞扬过来看看,本没打主意过夜的,所以东西都放在了车上,可没想到葛文突然出了那样的事,于是就在这边多住了一天。
早上起来,昨夜洗的衣服都没干,魏潇然想了想,打算去车上取过来。
他们昨天停车的地方离村子几十分钟路程,村长家有辆旧自行车,魏潇然借着用了用,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去的路上,他遇见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穿着件蓝色的中山装,脑袋上戴个旧贝雷帽,瘦削身材,细长眉眼,是一副略显尖刻的长相,他骑着辆带棚子的三轮车,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但是随着车子颠簸前行,里面传来铁具碰撞的声音,还不时夹杂着几声犬吠。
魏潇然将自行车让到一边放他过去,然后继续往前去。
对于这个清晨偶遇的人,他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等他拿上衣服和日用品回到村子里,竟然看见那开三轮的男人和简飞扬打了起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那人被简飞扬按在地上单方面教训。
他给吓了一跳,匆忙跑过去将简飞扬拉开了。
那男人一得到自由,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躲出了老远。
魏潇然皱眉头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打人?”
简飞扬在魏潇然怀里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对着那中年男人挥了几下拳头,愤愤道:“那孙子偷狗,还欺负个女人孩子,你别拦着我,看我不好好揍他一顿。”
“偷狗?”魏潇然看向躲在三轮车后缩头缩脑的男人,还没开口问,那男人便率先叫,“我没有偷狗,这狗是我花钱买的,你可别听他血口喷人啊!”
简飞扬狠狠剜了他一眼,厉声呵道:“你特么再说一遍你没偷?”
中年男人被他吓的缩了缩脖子,却还是道:“没偷就是没偷,不信你自己问她。”
魏潇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一个中年女人正捂着眼睛大哭,一副好不伤心的模样,而女人的脚边,一个小女孩抱着她的裤腿,也是一副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
魏潇然走过去问了几句,那女人只顾哭,好半天才口齿含糊的说:“不,不是他偷狗,你们……你们搞错咧。”
简飞扬愣了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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