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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自己刚才砸到这个男人时,他还抱着个孩子呢?然后那孩子就昏过去,这会儿还没醒来呢?
可也不能啊,自己应该也没有老眼昏花到这样的地步啊。
当时明明瞧见就男子一个吗。
而且被青鸢踹出去时,虽然猝不及防,可自己已经尽全力把力道给卸去了。
要说胖子头上撞个包还有可能,还砸晕个孩子,怎么也不会呀。
可不管怎么说,是自己有错在先,也只能认了:
“这位先生,您说的有道理,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这样吧,您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尽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你答应我,你答应我有什么用啊?”胖子却是哭的更厉害了,身上的肥肉都跟着一抖一抖的,“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走吧……”
从来都是旁人亏欠苏家的,还是第一次欠了别人的。苏正河脸上不是一般臊得慌。好一会儿才讪讪转身,往外走了几步,又意识到不对——
自己好像是来给周太太送绿植的,就这么走了又算怎么回事啊。
抹了一把脸,只得又拐了回去:
“那个,哪位是周太太?”
殊不知周太太也正一脸惊异的瞧着他和苏言岳——
难得两个大帅哥,尤其是这白头发,据说可是苏家的标志……
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定是自己开始膨胀了——
苏家的人怎么会跑到自己家,还这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却也不敢托大:
“啊,我是,请问您是……”
“那个,之前麻烦周太太对苏音多有照顾,”苏正河急着离开,也不绕弯了,“……听说别墅里这些花草,周太太您喜欢,我们就给送来了……”
苏音?别墅里的花草?
饶是周太太见多识广,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不要吗?”看她不说话,苏正河就有些着急——真是这位周太太拒绝,叔祖说不定会丢过来个更棘手的难题。
“您是,广城,苏家人?”周太太腔调都变了。
“是,”也顾不得会不会丢人了,苏正河硬着头皮承认了,“那这花……”
周太太还没说话呢,那个跟被劈了似的目瞪口呆的胖子已经先一步冲过来,“噗通”一声就给苏正河跪下了:
“呜呜呜,您就是广城苏家的人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帮帮我,救救我儿子吧……”
“我给您磕头了啊……”
苏正河吓了一跳,忙把人拉了起来:
“你快起来,既然人是我砸昏的,你放心,孩子包在我身上……”
“不是,苏,苏先生,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周太太也回过神来,忙道,“那个是这样的,刚才您可能有些误会……实不相瞒,这位廖鑫先生其实有事想要求苏先生……”
又着急慌忙的给胖子使眼色:
“廖鑫,还不赶紧跟苏先生说清楚……”
廖鑫是周家的亲戚,儿子昏迷不醒好几日,走投无路之下,可不就求到周家来。
只他想要请的并不是周家人,而是听说周太太认识广城苏家的人,才会一厢情愿的跑过来,想着请周太太当个中间人,看能不能和苏家搭上关系。
那可是广城苏家啊。周太太也不敢托大,就委婉的拒绝了他。谁能想到,竟然一出门就遇上了。
又去看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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