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哪儿呢?我去找你们?”
秦封赶紧说:“不不不不,我们好得很,马上就回去了,大黑看上了一条母——啊,不是,是是我见到了一个姑娘,贪看了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回去,姐姐别担心。”
说着就挂了电话。
麻小菲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根本不信。
秦封并不擅长说谎。
那边到底怎么了?
闯祸了?
秦封挂了电话,脸颊上浮现出一个狗爪印。
他刚开始想说大黑看上了一条母狗,拖慢了他们的速度,结果被大黑一爪子上去,才知道厉害,赶紧把锅扣自己身上才算是混了过去。
但是——
“这可咋办啊?”
他捂住脸,绝望地蹲在地上。
方断崖把昨天姐姐送给他的木剑抱在怀中,仰头望天。
“是啊,怎么办呢?”
大黑也愁眉苦脸地蹲坐着,尾巴都愁得垂在了地上。
他们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哼哼唧唧的黄毛小混混,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抱着腿,唧唧歪歪的喊着疼。
“都是你下手太重了。”方断崖对秦封说。
秦封认真地反驳他:“我只用了拳头。”
他真正擅长的匕首和冰锥,可还都没动呢。
也幸亏是他反应过来了这里到底是哪里,没有反射性地一个冰锥爆头搞出来人命。
这横七竖八的一地人也就看起来可怜,其实最严重的也就断了三根肋骨,性命都还好好的呢。
“下手重的是你才对吧。”秦封忍不住对方断崖抱怨。
方断崖下手可黑多了。
“他身上那个窟窿是你戳的吧。”
麻小菲虽然只是送给了方断崖一把木剑,但是木剑那种东西,只要力气足够,照样一戳一个血呼啦的洞,而且麻小菲专门给他挑的质量很好的那种木剑,戳进人身体里也不会断。
“谁让他们来抢你的手机呢?”方断崖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如果不用点儿力气,根本造不成有效杀伤。”
“大黑下手也没轻点儿啊。”他把矛头对准大黑。
大黑瞄了他一眼,眼里满满都是警告。
以后再跟你个小兔崽子算账。
方断崖才不怕:“你看看他们脸上的狗爪印,姐姐一看就都明白了。”
大黑垂着尾巴低着头,颓丧极了。
“现在怎么办?”
互相推卸责任也没推出来个背锅的,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怎么跟姐姐解释呢?”
“刚来就给姐姐添这么大的麻烦,姐姐一定会被警察叔叔叫过去的吧。”
秦封看了眼周边,这里就算是在县城里,也是偏僻的地方,不然对方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抢他们两个孩子一条狗。
“没监控。”
“不如——”
“杀人灭口?”方断崖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那些混混顿时都噤声了。
不就是抢个手机,犯得着吗两位大哥?
不如咱们报警?
大不了咱们也不要你的医药费了行不?
“不行。”方断崖想了想,否决了杀人灭口的建议:“大黑肯定会告诉姐姐的。”
大黑疯狂摇头。
“我想想,我好像刚收了个徒弟,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他的电话,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背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