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酒店有没有监控?”
“有,但是数量很少。”
华国在前两年,刚刚引进了监控摄像头这种设备,如今国内只是小范围使用。
绝大多数公共场合是没有摄像头的。
酒店的一楼大厅里有四个监控,每一层的楼道尽头,也都安装了一个摄像头。
但也仅限于此。
时下对这种设备的评价褒贬不一。
凶手要躲过这些小小的方形画面,非常容易。
可想而知参考价值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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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渠在门外,焦躁地来回踱步。
怎么这么久……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
苏俊来了,一脸着急。
“瞿哥,我哥怎么进局子了?”
瞿渠在苏俊面前,反而淡定下来。
“酒店发生了命案,是大少爷发现的,到公安局来做笔录,配合警方调查。”
苏俊漫不经心地点头,看了眼门口顶端的小牌子。
审讯室。
“噢……我还以为大哥出了什么事儿呢,扔下碗筷就来了。”
瞿渠腹诽,你是巴不得老大出事吧兔崽子。
就在这时,门开了。
瞿渠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苏令缺握着门把,另一只手将绿色领带放进西服口袋,微笑。
“阿俊,你怎么来了?午饭吃了吗?”
在警局,刚刚被审问完,还有闲心问人家有没有吃午饭。
也许就是这些生活中最细枝末节,最不容易察觉到的地方的怪异,让苏俊不敢在苏令缺面前放肆。
即使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弱者懂得遵从本能的服从。
苏俊站在瞿渠身后,“吃到一半就过来了。大哥你没事吧?”
“那就一起去吃午饭吧。”
苏令缺转身,“樊局,回见。”
樊局起身,脸上有笑容。
第一次见到樊局的苏俊脸色都僵硬了。
“这就是你弟弟?”
樊局口气熟络得好像跟苏令缺是多年老友一样。
“嗯,苏俊,这是辽仓公安局的局长,樊刚樊局长。”
苏令缺两手插在口袋里,眸中带笑地看着挤开瞿渠的苏俊。
苏俊笑不出来,樊局也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
“小伙子,好好活着。
努力地,好好活着。”
苏俊根本听不出来樊局这话里有话的意思。
胡乱点头。
苏令缺:“去外面等我,我和樊局说两句话。”
瞿渠和苏俊走出去。
樊局笑容依旧不落,瘆人。
“真是个可怜人,落到了他绝对玩不过的人的手里。”
苏令缺望着苏俊走出去的背影,背对着樊局的眼睛中,一瞬间结成沉静深不见底的黑。
声音清澈温柔,语速缓慢。
他说,“我的亲弟弟,那我会对他很好的。”
苏令缺一走,樊局的笑容立刻落下,恢复成严肃的扑克脸。
笑得脸累。
他从口袋里掏出每天要吃的药。
高度集中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只觉得极度疲惫。
樊局想到苏令缺刚才提到异性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疑惑了。
青涩,尴尬,甚至是害羞,这种情绪会出现在那种恶魔身上吗?
难道真的是他神经敏感过度了?
还是说,又是完美的伪装?
余杭走进审讯室,给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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