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懂了,也是大笑,如此一屋子的嬉笑之声,便是厚脸皮如伍世青这般的流氓,竟也耳根有些泛红。
如此四人一同出了门,然后分道扬镳,贝克与威尔逊去酒吧,怀瑾与伍世青这对未婚夫妻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外面寻常未婚夫妻去的地方,他们去了太张扬,不如还是去堂口喝喝茶,说说话。
去堂口的路上,齐英在前面开车,两人倒是和气得很,这边儿到了堂口,进了屋,伍世青才刚刚将马褂脱下挂上,便被狠狠的锤了几拳。
“你真是讨厌得很!来得那么晚!害我被欺负!还害我被老师和师娘嘲笑!”
【毫!不!意!外!】
老流氓低着头龇牙咧嘴,抬起头嬉皮笑脸,捉着两个小拳头,讨好的说道:“我的错!我的错!”总归还是要为自己辩解几句:“他带了人了,我总得带些人过去吧?你不能让我亲自跟几个警卫动手吧?!掉价是不是?我自己是不怕丢人,但我丢人,不就是你丢人?我这不是想给你长脸吗?”
话说得好像有点儿道理,但怀瑾瞪了一眼,挤着鼻子哼了一声。
“我给你赔罪,行吗?”
“怎么赔?”
几分钟后,跑出门的伍世青端回来一盆热水。
“我给你洗脚。”
“为什么要洗脚?!我的脚又不臭!”
“嗯,臭就不给你洗了。”
怀瑾真是大惊失色,哪里还有方才举着拳头打人的气势,扭头就想跑,然而,就她这样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伍世青这样一个臭流氓的对手,三下两下便被捉了回来。
将人推倒在沙发里,也不管人是又踢又打,还是又喊又骂,只是捉了两只脚踝,脱了鞋,又脱了袜,将白嫩嫩的两只脚按在温热的水盆里。
臭流氓抬头咧嘴一笑:“烫不烫?”
木已成舟,小姑娘目瞪口呆,愣是没说出话来!
蹲着有些累,伍世青索性盘腿坐到地板上,用手鞠了水,轻轻的浇在水盆里的小脚上。
怀瑾个子不高,虽是天足,没有裹脚,但一双小脚比伍世青的手也长不了两寸,更是比伍世青那双不到十岁,便因为在工厂做童工而长满茧子的手细嫩得多了,只是方才踢打的时候,伍世青抓着脚踝的时候稍微使了些力气,脚踝上便是一圈明显的泛红。
如婴儿一般的脆弱又美丽的样子。
“若不是我年岁实在是大了,又有北平那边这许多是非在,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我也是唯恐生变,不然肯定还让你再在家里留几年,想来你老师与师娘定然也是乐意的。”
“这是为何?”
伍世青抬头,却见怀瑾一脸不解的样子,睁大了一双眼睛,问道:“你是觉得我太小,不懂事吗?”说完又问道:“若是我大点儿,便会高高兴兴的让你洗脚吗?这是有什么我不懂的由头在里面?”
真是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伍世青听了忍不住好笑。
“也没什么由头。就是过去认识的一个粮行的老板,有次他喝醉了跟我诉苦,说每次他做了什么不让他太太如意的事,他太太便罚他给他太太洗脚,偏偏他太太是双汗脚,臭不可闻,几次都熏得他想离婚,但他与他那位太太是青梅竹马,又舍不得离,只能到处找大夫,想将他太太的汗脚治好。”伍世青一边儿说,一边儿忍不住笑,道:“我听说过不少跟太太闹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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