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白噪音贯穿耳膜,吵得人头皮发麻。
邵楠就在此时睁开了眼。
他正身处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耸动的人群。
“从八楼上跳下来的吧?”
“啧啧,那么年轻的小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邵楠若有所感,全身被一阵彻骨的寒意浸透。他扒拉着眼前的人群,拼命的往前挤去。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一脸漠然的转过来看着他。
他奋力推搡,却总也穿不过堵在身前的这些人,走到前面去。
那里到底有什么呢?
邵楠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即便直面死亡都未曾如此。他徒劳的伸长了手臂,却被涌动的人潮越推越远,永远无法到达终点。
“!!”
邵楠翻起身,从噩梦中惊醒,急促的喘着粗气。书桌上的闹钟适时的响起来,提前录好的男声阴阳怪气:煞笔,该起床了!该起床了,煞笔!
“哎!”对面床上的舍友A重重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到头上。
舍长端着牙缸从阳台上走进来,伸脚踹了踹A的屁股,“我说,该起了啊,今天是老张的课,要点名的。”
“管他去死!”小A嘴上那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爬起来,一脸起床气。他揉着鸟窝一样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抬头与对面的邵楠对视了一眼,愣住了,“邵楠你咋了,脸色那么差。”
邵楠眼神凌乱,呆呆的盯着对面的小A,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舍长也注意到了邵楠的异样,走过来拍拍他的脸,“害,生病了?这满头大汗的。”
邵楠被拍的一个激灵,勉强笑了笑,把被子往旁边一堆开始穿衣服,“没事,就是被噩梦吓到了。”
“靠,这么大人了,还能叫梦吓着,”舍长笑起来,跟哄小孩似的说,“没事哈,梦都是假的。”
梦都是假的么?邵楠走进阳台,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甚至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真见鬼,大概是被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副本游戏影响到了吧!他想。
周一早上八点,是老张头的公共必修课,身材矮小的老头在讲台上充满活力的大谈时政,邵楠则坐在后排有些心不在焉。
“吱拉——”紧闭的后门处传来一阵令人不悦的噪音。
邵楠皱了皱眉,心烦意乱的说,“什么声音?”
身旁的小B从胳膊肘里抬起一张睡得通红的脸,擦了擦嘴上的口水,茫然的问,“啊,我刚才打呼噜了么?”
“你没听到么?”邵楠抬头望向教室后门,似乎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在走廊里来回走动。
“不就是老张头在讲毛概嘛,讲的跟催眠曲似的,”小B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坐起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哎,你看第二排那女生怎么样?好像是艺术系的。”
平时的邵楠都对美女毫无兴趣,更别说现在了。
也许是因为那个噩梦的原因,他现在对声音格外敏感,如果其他人都没有听到的话……莫非是那个游戏?
好不容易等到课间,邵楠率先从后门走出去。
刚打下课铃,走廊上鬼影子都没一个。他原地转了转,在地砖上发现了几道划痕,不知道是以前就有的,还是刚被人弄上去的,总之给人不太妙的感觉。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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