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觉得自己成绩有多好会招人眼,而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新思维,“如果你做了错的事,敌人会夸赞你”,由此可证,那我的敌人一直骂我,大概我走的是对的路。
这种心态,像是被PUA了一样。看不见好,只有看到不好才安心。
有的人要的并不是真相和公平,她只想要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正义这张大旗,谁都可以扯。以维护正义和公平之名,把你强行放置于被告席,却不给你开口辩护的机会,给所有人洗脑般一股脑儿地列出那些莫须有的罪状。真是一出很卓别林黑色幽默的默剧。
难怪,最近身边的staff都很紧张,和她说话时的表情也很奇怪,而且总是会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看手机的时候。
“需要我上交手机吗?”
俞姄延说这话的时候其实神情很平静,但是申均载依然用一种小心翼翼又心疼的眼神看着她,说话也是很小心的语气,说实话,这样让她更难受。
“说实话,我一个字都没看过,也不想看。如果这样能让你能放心。”
申均载接过手机,长按关机,“还是我来保管吧,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能给我捋捋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俞姄延困惑地看着申均载,接着说道:“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我,我的意思是:我动了谁的奶酪吗?或者,我现在就已经动了别人的奶酪吗?”
申均载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一直认为其实如果把你捧起来,受影响最大的是那位。觉得两人的定位很相似,演艺规划也很相似。”
“听歌并不只听一位歌手的,只要歌好听,大家都愿意听,但是,粉丝买专辑当然只会买自己本命的。对于大部分粉丝来说,即使再喜欢另一位歌手,也只会在音源上支持他,绝不会买专辑。如果买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位歌手即将或者已经成为她的新本命。现在已经不是实体专辑时代了,而且,恕我直言,你觉得国内有几个歌手的专辑质量能高到值得非粉都买来收藏?”
“你知道你的专辑销量目前有多少了吗?”申均载抬眼看她,“17万8。”
“你看过你代言的品牌去年的年度财报吗?你知道你新专辑从预告开始至今短短时间里,有多少品牌方接触我们商务问询吗?你应该有这种自信——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更可怕的是你还在迅速成长。”
“粉丝也是有危机感的。动奶酪只是原因之一。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见不得你好的这种人也有很多。因为自己生活在淤泥里,所以也要把你扯下来。”
俞姄延噗嗤一笑,“阿加西,出书吧,书名就叫《粉丝心理学》,我看行。”
申均载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不管怎样,这段时间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往心里去,公司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俞姄延应声。大家都在关心她,帮她分担。她也不愿意再给他们添麻烦。只有她没事,大家做这一切才会觉得是值得的。
网络暴力,受到伤害最大的是艺人本人,但是举报、反击的粉丝们,处理问题收集证据的staff们,没有一个会不受到伤害。那些污言秽语,极尽阴暗、下流,但凡是个正常人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几欲呕吐,不愿意再看第二眼。他们忍着不适接触这些都是为了她。
虽然staff严防死守、处处注意,俞姄延还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内容。放送局里到处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公共场所说闲话,摆明了就是说给她听的。
“做人还是要堂堂正正,专辑能买多少就卖多少呗,还非得回购,啧啧,人的野心啊永远都不会满足。”
“有的人为了成绩不择手段,可不像我们老老实实的。这次有经验了,下次回归做手脚可要小心点哦!”
“穿昂贵打歌服有什么用,心术不正的人外在再如何华丽、脸蛋再如何漂亮都只会让人瞧不起。”
“或许连脸蛋都是江南美人?”
“马甲哟,现在可是pann垃圾场的热帖收割机~”
“kkk,真是好笑~”
酸味都盖过厕所的味道了。
说闲话说到这份上也确实是没啥文化又没啥脑子。这水平,还不如当年清潭中学她在的班里那几个互相掐尖要强的小姑娘,起码还知道把坏话说得模棱两可些,万一被请家长,父母还能有理由正大光明的袒护自家小孩。
给个眼神都是抬举。
但即使这样,还是会生气难受,可是又能怎么办?就算不说出来,也有很多人同样这么想,说不定一起站在打歌舞台上的同行当中就有不少。镜头前都假笑鼓掌,恭喜你拿一位,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你这个一位来得有多名不正言不顺。
俞姄延那时只是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从自鸣得意的两人身后离开。什么回击的话也没说,尽管她脑子里已经有很多句子能讽刺得人恼羞成怒、丑态必出。
没有证据的反击别人只觉得你是被戳穿假象为了挽回面子做最后的挣扎。
这出闹剧总要有一个结束。
结果只有一个。
别忘了,空口造谣是要付出法律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