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俞姄延撇过头看了眼门口,辨认出玻璃门外的身影,开口说了句“请进”。
“哟,又是没听过的新歌,”来人是俞姄延那位制作人老师,“这次去意大利写的?这个曲风,不会真的怦然心动了吧?”
刚回来不到两天,俞姄延在意大利被服务生小哥送白玫瑰的事情已经传遍二本部,为此她还受到了不少调侃,连部长都笑眯眯地同她开玩笑,说要是想谈恋爱了一定要告诉公司,公司也好提前跟D社联络感情,做好公关准备,她听了简直哭笑不得。
“您是我亲老师,别跟着瞎传了行吗?!”俞姄延无奈。
“这歌不错,什么时候录的demo啊?”他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昨天晚上录的,编曲弄完以后就自己鼓捣了一个出来,声音听着是不是有点杂?”
“有点,这也太粗糙了。”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是和〈Crush〉写给同一个人的吗?”
“您这八卦还挺讲究技巧啊!”俞姄延撑着额头忍不住笑,“还知道问话要从第二句开始,最近都看什么书呢?”
“有深度的书,提升自我。不会真是写给意大利小帅哥的吧?我看这个文件命名还是‘Gentleman’,有情况啊你这!”
“那老师知道crush什么意思吗?”俞姄延放弃挣扎了,不过就是年幼时一段压根儿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First Love,这说出口也不丢人吧?
制作人当着她的面掏出手机用搜索引擎查单词,看个翻译都一惊一乍的,把俞姄延都吓得抖了一抖。
“小延儿,我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同学啊!”
“行了,听完八卦就干活吧。”俞姄延拉开左手边的抽屉,把一个U盘塞到他手里,“看着帮我改改吧,也是这次在意大利写的。我实在没空自己弄了,等下还有工作呢。”
“行。我说〈Crush〉那歌听着怎么有点甜中带伤,缱绻的女声中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落寞,还有点余情未了是吗?”
“就没开始过,现在就是个给我写歌提供素材的工具人。”俞姄延起身把人往外推,“你就尽情嘲笑我是个母胎solo吧。”
“没事儿,你会遇到更好的。”制作人一脸同情地安慰她。
“大可不必,我觉得搞事业独美最好。”俞姄延“砰”地把人关在了门外。
制作人皱眉看着门上的帆布小挂牌“Don’t Touch”,后知后觉地产生一种老父亲精心爱护的小白菜跟着别人家的猪跑了时的不可置信。他暗暗懊悔忘记打听这位壮士的名号了,毕竟是让人念念不忘到写歌怀念的“Gentleman”,虽然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但是,毕竟难得看到别人眼里只敢观瞻的“高岭之花”露出这样的神态,公开了能在各大论坛屠版个三天三夜的那种。
俞姄延深觉后悔,在罗马第二天的晚上就不该熬夜写歌。本来半夜人的思维就容易感性化,一些微弱的情绪感受就会变得特别强烈,当时毫无保留地发泄够了,现在真是说都说不清。什么初不初恋的,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她对他有过意思呢!单方面暗恋,说出去别人都不信的事情,但她的确做了。
谁让她喜欢的人有了他喜欢的人呢。她那时候自尊心特强,让她上赶着争取她做不到,就是现在她也未必愿意这么干。再者也是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对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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