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 炎墨迅速沉下脸, 脱口而出道:“不行!”
“……?”
周哲元脑袋顶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即便没开口,也能从无辜又迷茫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有十万个为什么。
炎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 立刻僵住,这一路以来的莫名烦躁感达到顶峰。心头那股即将破土而出的念头驱使着他,做出无数次不符合自身性格的行为。
就像是现在……
他是肯定不会让温泞和这只乌龟同住的!
具体为什么,还没想好理由。
不过好在他以往冷酷无情的大魔王形象深入人心,他说不行, 难道一定要给理由吗!
不行就是不行。
炎墨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一声, 冲着温泞下达命令:“你跟我来。”
说完背着手,风姿飒飒地夺门而出。
对……是夺门而出,估计再不走快些, 其他人探究的视线就要往他脸上扎了。
绝不能这个时候被人看出心中的慌乱!
炎墨表情漆黑, 那个小乌龟凭什么敢光明正大的邀温泞同住,不懂什么叫洁身自好,避李嫌瓜吗!
这个时候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也在要求和温泞同在一屋了。
看他这反应, 温泞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还没怎么试探就能看出炎墨对自己显而易见的不同。
而这个不同之处和梦里的青衣女孩并不一样。
原先她就觉得炎墨对青衣女孩多的是作为兄长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现在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他的占有欲是个人都察觉得到。
这点从烟花大会那天温泞就懂了。
不过她明白了没用,这家伙一副不开窍的死脑筋, 要是不这么有意无意的刺激他,估计等到毕业各奔东西时,他还只把自己当成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妹看。
心里啧了一声, 抬头就见其他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这里。
这种事成雅逸见得太多,搭眼就明白,但他忧心自己的事情,抽不出精力欣赏小学生谈恋爱。
周哲元是一脸担心,生怕是自己连累到了她。
而崔蒲白则意味深长地冲温泞笑了笑,只差在眼中刻上“八卦”两个字了。
“看来你还是和我呆在一起休息片刻吧。”
崔蒲白本来是不太想和周哲元处在一起的。
可现在这只小乌龟对镜女一事毫不知情,万一着了她的道,就不太妙了。
重任兜兜转转落在自己肩上,实在是命运无常啊。
本该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一起聊聊人生谈谈理想,画风一转变成了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刚刚还说情况危险需要两两同住,周哲元也不好打自己的脸,只能满脸不情愿地捏着鼻子认下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温泞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纯情如大魔王会有其他想法。
走进客房内,就见炎墨早已将屋子各个角落检查了一遍,客房没有镜子倒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崔蒲白会留意周哲元的,幸好老大让我们分开了,不然战斗力最弱的一组被镜女盯上可就麻烦了。”
她递来的台阶,让绞尽脑汁想急于澄清自己的炎墨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你明白就好。”
他懒得为周哲元解释是一回事,不能让温泞误会又是另外一码事。
反正绝对不是他故意棒打鸳鸯。
呸!他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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