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呀,小同学。”
这种要死不活的声音。
转了一圈的笔杆被指尖压住,温泞抬头,入学那天报名处的细长眼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叫崔蒲白,以后就是同班同学了。”崔蒲白对她的态度相比第一次简直就是春暖花开。
温泞也没计较他的突然转变,身子稍微端正了些,扬起标准笑容:“我叫温泞。”
“前几日你可着实出了风头。”
新生典礼当日的八卦见闻,崔蒲白一个都没落下,自然知道她从老大手下逃过一劫的小道消息。
“有吗?”温泞回想起那天就犯怵,尤其是和尚点她眉心的那刻,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这么想着,她眼神飘忽地朝侧方看过去。
炎墨心有所感,斜目看过来,再次把她逮了个正着。
这次他神色依旧冷淡,只是眉梢略微扬了些。
“修为高的人,六感都高于常人,你这点小动作哪能瞒得住老大。”崔蒲白看得清楚,压低声音半捂着嘴冲她解释。
再次被抓包,温泞觉得人生艰难。
“你们……仙二代都这么厉害?”
“倒也不是。”崔蒲白和她小声聊起八卦,“这届当中,大家水平参差不齐,只不过修行高的都会选择经管院研习功德,这两班也称得上尖子班,你看,教室里这些位可各个都能叫出名号。”
温泞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往教室看去。
斜对面第三排的周哲元正偷偷地回头,见温泞视线看过来,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冲她晃头。
一缕缕蓬松的锡纸烫在空中松松垮垮的摇晃。
“黑灵尊神之子,周哲元。”崔蒲白热心的为她介绍。
温泞认真点头:“这个我知道,专门百度过,龟蛇二将,他爸是龟还是蛇?那他岂不是卵生动物?”
说完温泞不留间隙的给金主回了个笑容。
周哲元头毛晃动的更快了。
崔蒲白:“……是胎生。”
为了不让这个话题继续,他又连忙指了个方向,“神运雷王的闺女。”
七朵白莲的队长严琴从正冲前方托腮含笑,一副少女怀春的姿态。
温泞在她周围环视了一圈,问道:“她其他成员去哪了?”
“剩下的都在音乐学院。”
温泞:“……为了出道,了解了。”
“喏,前面第一排还坐着我们班长,新生代表,神大仙草,元念。”崔蒲白勾起没什么血色的唇瓣,顺着严琴从的视线介绍道。
第一排,一个背影挺拔的少年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班级消息都是班长统一发的通知,原来班长就是上台的新生代表啊。
被应试教育荼毒十多年的温泞当然知道敢在第一排吃粉笔灰是多么求知若渴的表现。
“他很受欢迎?”曾经的学霸——温泞对吃粉笔灰有种惺惺相惜的好感。
崔蒲白斜了她一眼:“神明大学仙草,你说呢。”
神明大学仙草?
温泞脑海冷不丁冒出和尚那张薄情寡欲的脸。
“还有炎墨炎艾两兄妹。”崔蒲白顿了顿,“以及唯一一位凡人的你。”
他细长眼睛斜挑,带着满满趣味开玩笑道:“你说这个班是不是很有意思。”
温泞摇头,干巴巴的开口:“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都说修行高的人全聚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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