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很疼我,去世之后留给我的也都是美好的东西。我有点小钱、学历能力都还算拿得出手、长的还好看!活的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呢!”
润玉被她的说辞引得微微笑开:“你倒是自得的很。”
君窈下巴微扬,满目的自信,还有一点也不惹人生厌的傲气:“当然!人活在世,总要有些能炫耀的东西的。我这个人,从来不祈求别人不愿意给我的!我要为了自己活的潇潇洒洒为了爱我的人活的精精彩彩,不让自己不舒坦,不让妈妈为我心疼为我卑微!”
所以,她从不在那一家人面前委曲求全或者摇尾乞怜。她做自己想做的,学有必要或者想学的,为了妈妈的开心拿各种奖杯和荣誉。
她的一切和那一家人都没什么关系,但是她的优秀完全不比爸爸户口本上那一子一女差。
她的骄傲,从来都是自己挣来的。
润玉二指捏着昙花花茎,看着它洁白的颜色,嗅到它扑鼻的幽香。他想,他明白了什么。
君窈二十二年的生命里,悟出了足够通透的人生哲学。不管是情绪还是情感,总是在意了才能伤到你,可是,为什么要在意不爱你的人事物呢?
她理智、睿智、坚持自己想坚持的,比这六界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独特、美好。
不过,不久后润玉火速把自己刚刚的心里话收回。
再次下到凡间,润玉本意是带着这株小花散心来了,可这小花也忒大胆了些!
被指使着去买糖葫芦的堂堂夜神,捏着一串糖葫芦站在大道上,面无表情!
再次找到人的时候小昙花已经化出一身男装,正身处一座名曰“快活楼”的小楼里,调戏里面衣着清凉的姑娘。
润玉站在门外听了会,里面似乎琴声一直未断,也并没有嘻嘻哈哈的调笑声。
看来这丫头还有些分寸。
伸手猛地推开门,里面的琴声戛然而止,那穿着襦裙露出三分之一两团的姑娘怯生生的看过来:“何,何人?”
趴在她对面小几上的男版昙花端出风流味十足的笑脸,冲她道:“无事,自己人。”
然后又跳脱的站起来迎上去结过自己的糖葫芦,对着自家夜神的黑脸笑嘻嘻:“谢谢润玉啦!来来来,咱们听听这‘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琴音!”
原来,只是在街上听说了这“快活楼”新选出来的四大头牌之一有一手绝世好琴,能奏出仙音,便起了好奇心而已。